“是,那個人殺了六分半堂的人,而我攔下了他。”
“……”
“無緣無故,為什麼有人要對六分半堂的大小姐圖謀不軌,難道他們不怕六分半堂的報復?”
苗濟慈噗嗤一聲笑了:“小石頭,你在這裝什麼傻,金風細雨樓炸了六分半堂的火器作坊,這樣大的損失,六分半堂哪還有從前的威風?”
“你更該懷疑今夜來尋釁滋事之人是不是你們金風細雨派來的才是。”
王小石一時語塞。
他隱隱有一種首覺,今夜有要事發生,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告訴他任何有用的資訊,他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汴京城裡打轉,一整個晚上都一無所獲。
苗濟慈見他呆頭呆腦的樣子覺得好笑:“你在想什麼?”
……
“可否讓我見一眼溫柔和雷大小姐?”
“不可以。”
苗濟慈明確拒絕:“但我以項上人頭向你擔保,今夜她們就在此處,安然無恙。”
“……”
苗濟慈幾句話,王小石心中的疑雲更甚,可今夜確實再沒有別的事容他去做。
“是王小石嗎?”
雷純的聲音自門內響起。
苗濟慈勾唇一笑。
王小石道:“是我。”
燭火映亮的門扉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是雷純。
“大小姐,今夜風大雪急,開門染了寒意,總堂可是要怪罪我的。”
王小石看了一眼苗濟慈,眼中有疑惑。
影子停在了門扉處。
雷純的聲音淡淡的:“溫柔妹妹己經睡下了,今夜就讓她與我作伴吧。”
……
影子漸漸地遠了,屋內的燈一盞盞熄滅,於是連影子也不再有。
苗濟慈對王小石抬了抬下巴:
“要麼回金風細雨樓,要麼在這裡守著。”
王小石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苗濟慈,默默的抱住自己的劍走到了另一處廊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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