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點了點頭:“無論你身處何處,我們都是兄弟。”
“我們永遠是兄弟。”
————
“六分半堂禮到——”
堂中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
披麻戴孝的六分半堂子弟抬著一尊碩大的棺槨在前方開路,擺明了來者不善。
停棺,一聲巨響,幾人從棺槨後上前,以一白衣女子為首——
不是大小姐雷純,也不是西堂主雷媚。
蘇夢枕面色沉凝,來人是苗濟慈。
她站在最前方。
江湖人論資排輩,見客時的站位往往很有講究。
她怎麼會站在最前方?
“金風細雨樓宴客,六分半堂哪有不來的道理?”
苗濟慈拱手行禮:
“六分半堂新任總堂苗濟慈,攜前任雷總堂及六分半堂眾弟子,前來赴宴。”
蘇夢枕皺眉,楊無邪也是心中發怵。
這苗濟慈怎麼上位的尚不可知,如今她出現在這裡目的到底是為何才讓人深思。昭告天下她得到了六分半堂,給金風細雨樓找麻煩樹立威信?
王小石在二樓驚訝又擔憂地看向白愁飛:“苗姑娘這是?”
白愁飛也是瞪大了眼睛,茶館一別二人沒再聯絡,怎麼再見面她又成了六分半堂的堂主了!
那仁心院怎麼辦?難道真是將他綁上賊船就撒手不管了!?
面對王小石的疑惑,他只能嘆了口氣,如實相告:“這……我也不知道,靜觀其變吧。”
楊無邪道:“既然是赴宴,為何身穿孝衣,送口棺材啊?”
“楊軍師說笑了,這棺材可不是贈禮,老總堂於鏡湖仙逝,連屍體也未曾留下,因此今日我只好做主抬了他的棺材來赴宴。”
“總堂待眾弟子親如長輩,所謂百善孝為先,雖然蘇樓主的宴會是件喜事,但總不能越過孝道,因此我們只能穿著孝衣前來。蘇樓主氣量非凡,想來不會怪罪?”
楊無邪沉默了。
赴宴眾人皆是沉默。
真是好站不住腳的理由,偏偏這位新任苗總堂還是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
說起來六分半堂怎麼突然改了姓,就算要改姓,那也應該改成狄飛驚的‘狄’,這個苗濟慈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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