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一個勢力,或許只是一個瞬間的念頭,但發展一個勢力,卻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自蘇夢枕繼任金風細雨樓的樓主之位後,整個汴京城像是被注入了了不得的新鮮血液,大新聞一樁接著一樁,沒有一刻停下來。
而自苗總堂那場天價升遷宴後,汴京城接下來一個月的新聞就是刑部——
刑部發了瘋,竟然放鬆了對金風細雨樓的限制,開始狠狠地打壓六分半堂。
原本兩方勢力手下地盤的情況是金風細雨樓抽條少但有被官門欺壓的風險,六分半堂抽條多但保你不受官門侵擾。
利弊各半,百姓酌情選擇,如今兩個選項卻是大變樣。
六分半堂抽條高,要被刑部找麻煩;金風細雨樓抽條少,而且沒有官門人打擾人做生意。
是頭豬都知道該選哪邊,除了那些有鋪面的亦或是本就是六分半堂屬下的商販實在沒法遷移,其他做小生意的紛紛往金風細雨樓的地界跑。
兩方勢力的地界劃分倒是如從前一般,但人口分佈卻產生了極大的不平等,照這樣的勢頭繼續發展下去,不出半年,金風細雨樓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吞吃下整個六分半堂。
蔡京就是這麼推斷的。
當然,他不會真的讓金風細雨樓贏,等六分半堂衰敗的差不多了,自有仁心院代他出手。
天下第一的武功又如何,當年的關七不也是趴在他腳邊乞食的一條狗?蔡相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苗濟慈既然那麼有骨氣,那就等著看吧。
被蔡相爺給予厚望的白愁飛此時正和苗濟慈一同待在九重天的最高層。
九重天在半月前徹底落成,罕見的九層高樓,通體漆黑,深沉的矗立在苦水鋪的最中心,好似一頭沉睡的巨獸。
高樓簷角飛斜,首指蒼穹,殺伐之氣呼嘯欲出,讓人望而生畏。
因為蔡京使的絆子,六分半堂近半個月亂的很,不過苗濟慈對此樂見其成。
六分半堂終究是從別人手裡要來的東西,雖然發展的不錯,但始終不如‘仁心院’這個由她創立的組織更得她心。除了搞家族企業的那些,誰家英雄不得來一段白手起家的勵志故事。
別人有的她也要有,髒活累活的人選有了,統籌全域性的活兒幹完了,她當然是高床軟枕以待來日功成。
白愁飛埋在一堆堆案牘之中,對坐在搖椅上不知道享什麼福的苗濟慈心生怨懟:
“苗總堂”,見苗濟慈毫無反應,他又換了個稱呼,
“苗院主,你就真的只躺著,什麼都不幹?”
苗濟慈這下回應了,短短一個“嗯”字,跟夢囈似的,再看她,眼睛己經閉上了,好似陷入沉睡。
拳頭緊了又緊,最後鬆開了。
他現在還不如苗濟慈。
——
面對蘇夢枕時,白愁飛也沒藏過自己爭一爭的心思,可見過苗濟慈殺人的手段,他知道自己必須避其鋒芒。
那日為了與金風細雨樓合作之事,他約見如今己經成了金風細雨樓郭東神的雷媚……
一切都談的很好,雙方都會獲利,首到最後雷媚笑嘻嘻的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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