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寧願跑去江南都不願意向我們服軟,你以為我們和她之間還有合作的餘地?”
方應看低頭認錯:“是我愚鈍,還請義父賜教。”
“王小石。”
“王小石?
若論武功,我與王小石不相上下。”
方應看皺眉,隨即舒展:“義父是想利用王小石自在門傳人的身份?”
方應看心思不正,但確實聰明,蔡京提防他詭譎的心思,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用起來順手。
有些話只要說一個開頭,他就自然而然的知道後面的計劃。
“王小石嫉惡如仇,卻也心性單純,若想讓他對諸葛正我出手……”
“將諸葛正我與有橋集團捆綁?”
“知我者,應看是也。”
……
方應看露出欣喜的表情,領命退下。
心中卻是一片冷漠,王小石確實有一顆赤子真心,但他並非蠢貨,刑部與蔡京緊緊繫結,他豈能察覺不到一點苗頭。
又不是男女情事,怎麼可能僅憑几句話就能騙的王小石為人利用?
蔡京身居高位,位極人臣,確實有異於常人的聰明,但也有異於常人的傲慢。
這傲慢終究會讓他自食惡果。
剛好林五娘領了苗濟慈的令,如今己經投入金風細雨樓門下,王小石和林五娘同時出手,不管死的是誰,金風細雨樓都得嚥下最後的苦果。
刺殺朝廷要員,無論是誰,造成的後果一定比苗濟慈拒絕合作的後果嚴重。
所以……
苗濟慈喝了一杯酒。
為了迎接她這位總堂,雷損當晚就為她辦了一場盛大的接風宴。
實力的差距,雷純的性命安全,諸多因素疊加,縱然苗濟慈如今要當場罷免他的堂主之位,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但苗濟慈沒有,她好像真的只是打算好好的欣賞一番江南的風景。
再次被斟滿的酒杯對著狄飛驚,轉了一圈,最後和雷損碰杯。
雷損露出虛偽的笑容,苗濟慈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