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濟慈裝作不解:“誰是花無錯?”
雷損冷笑:“苗總堂己經高居總堂之位,難道連長壽的真實身份是花無錯都不敢承認。”
“唉,你這話說的不對,我主要是為了維護雷堂主你脆弱的自尊。”
“被你逐出六分半堂的叛徒如今坐在了比你還要高的位置上,我要是親口認了他的身份,豈不是要惹你傷心?”
“呵。”雷損皮笑肉不笑:“苗總堂真是體恤下屬,我感激不己。”
“好說好說。”
“你瞧瞧,我讓你靜候佳音,佳音這不就來了。刑部大牢是什麼地方你一定比我更清楚,蘇夢枕這種病癆鬼進去,根本活不了多久。”
“京城的訊息傳來要幾天,說不定他現在己經死了。”
苗濟慈的聲音輕鬆又愉快,雖然她知道蘇夢枕還沒死,但看到雷純在一瞬間變得猙獰的神色,便覺得心情很愉快。
雷大小姐這樣的美人,生氣起來就顯得更好看了。
雷損自然注意到了雷純的情緒,但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確實希望苗濟慈說的話能成真。
蘇夢枕要是死了,那可真是喜大奔吉,他一定願意為他的喪禮擺上半個月的流水席……
不過眼下還有一事:
“蘇夢枕己經入獄,刑部和金風細雨樓互相攀咬,眼下正是六分半堂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時機,苗總堂難道不回去?”
“回去?”
“是,回去,帶領六分半堂搶回市區的地盤,蠶食金風細雨樓的勢力,江湖第一勢力,指日可待。”
雷損的眼神熱切,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聽到蘇夢枕入獄的訊息後彷彿吃了返老還童的神藥,一下子充滿了生機和鬥志,好似那雄圖霸業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苗濟慈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江南的好風景我還沒看夠,為什麼要走?”
仁心院擴張的好時機,她當然不能回去給六分半堂叫陣。
“你難道不想更進一步嗎?”
“苗濟慈,你是六分半堂的總堂,這樣好的機會,你怎麼能不回去?!”
雷損幾乎在咆哮,半生江湖,功力不淺,苗濟慈揉了揉耳朵——
好吵。
“你在,教我做事?”
啊,她記起來了。
雷損只知道她殺了哪些人,卻從來沒見過她殺人的樣子。
所以才敢在她面前如此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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