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霧的宴會,她也不能陪我去嗎?”
澹臺燼問出這句話的神情很平靜。
成婚半月有餘,葉冰裳忙於政務,幾乎未曾與他相見。
難得見上一面也不過是匆匆一瞥,皇女府的寢宮,她從未踏足過。
……
同是蕭將軍府嫁出去的公子,同樣是嫁給了皇女,他與蕭凜的待遇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葉夕霧為了娶蕭凜,用了令人不齒的下作手段,但他對蕭凜的愛慕之心卻是真的——
滿朝上下都在她和葉冰裳之間站隊,而她有帝王的偏愛,稍作努力,便可在攀高峰。
可她不在意這些。
她不在乎朝臣,不在乎黎民,不在乎一切,她在乎的,唯有蕭凜。
“這是霧山錦製成的袍子,殿下特意命人送來的。”
女侍的眼神里帶著同情:“殿下心裡始終是有您的,只是……公務實在繁忙。”
澹臺燼閉了閉眼,面色如常。
“好。”
早該有所料才是。
為何,心卻傳來不甘的鈍痛。
澹臺燼是葉夕霧長姐的妻子,宴席之中自然在上座。
他一一的記下前來的賓客,雖然知道葉冰裳不需要他做這些,但,他也不知,該如何度過這漫長而無趣的宴會。
目光從最下首一點點上移,官員的品階越來越高,面龐越來越清晰,最後是——
葉夕霧和蕭凜。
蕭凜對他點了點頭,端莊高潔。
葉夕霧看似在和賓客周旋,實則所有心思在蕭凜身上。她的一隻手始終攬著蕭凜的腰,總在應付賓客的間隙,轉頭關心蕭凜。
澹臺燼看不上葉夕霧這樣的蠢貨,可,他依舊忍不住羨慕蕭凜。
無論是熱烈愚蠢的愛,還是隱忍包容的愛,葉夕霧和葉冰裳,她們都愛他。
差在哪裡呢?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隨後是一杯又一杯。
雲泥之差,天與地的距離,哪能說的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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