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濟慈從後方跌跌撞撞的追過來,真情實意又悽切的哭喊打破了此時微妙的氣氛,她一下往前撲去,狠狠的撞開了澹臺燼。
“小姐,我和二小姐來救你了!”
她頭髮散亂,衣裙沾滿泥汙,瞧著十分狼狽。
但她趕來的速度卻只比借用了術法的黎蘇蘇慢上片刻,黎蘇蘇心生狐疑,很快又被澹臺燼吸引了注意力。
澹臺燼沒有對苗濟慈做什麼,她對葉冰裳很忠心,愛屋及烏,他也不忍傷害她。
他最恨的人永遠只有一個,眼前這個騎在馬上,僅僅是存在就讓他心生無數惡意的——
葉夕霧。
廿白羽有些新奇的看著苗濟慈,竟然還有送上門來的人質?
“殿下,快來不及了!白羽,你攔住她,我們上船!”
黎蘇蘇的聲音輕到幾乎無人聽清:“呵,區區凡人,真以為能攔住我?”
她掐訣施術,澹臺燼神色一凜,葉夕霧教過他術法,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不過是虛情假意,但葉夕霧會法術卻是真的!
她只肯教自己那無用的見生符。
以為這樣就又能讓自己對她心生好感又不至於讓自己掌握掙脫她掌控的力量?
澹臺燼心中冷笑,葉夕霧那些小心思他一清二楚,在將軍府要蟄伏,卻不代表出了將軍府他還要隱藏自己的鋒芒。
廿白羽帶著夷月族人抵抗葉夕霧的術法,口中高喊:“葉二小姐,葉大小姐還在我們手裡,你就一點不顧忌她的死活嗎?”
黎蘇蘇神色冷厲,因為這幫不知死活的螻蟻心生怒火:若非澹臺燼在場,她不會手下留情,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幫什麼人?
那可是魔神,毀滅整個西洲三界的魔神!
這幫為虎作倀的蠢貨!
可惜,關於澹臺燼是魔神這件事,她卻一句話都不能說。
該死的限制。
黎蘇蘇暗罵,口中卻對著己經被人押著上船的葉冰裳厲喝:“大姐,難道你要叛國!?”
謝白震驚抬頭,心道原來黎蘇蘇不戀愛腦的時候倒是很分得清國與國之間的邊界。
可是她不明擺著是被逼的嗎?一群大漢押著她上床,是因為她沒有掙扎到缺胳膊斷腿,所以顯得心還不夠誠。
“我……”
她掙扎著想要辯解幾句,控制他的夷月族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顯得她的掙扎十分無力。
澹臺燼冰冷的目光掃過捂住她的那隻手。
黎蘇蘇本來也沒指望葉冰裳能幫上她的忙,只是為了她佔據的葉夕霧這個身份不救葉冰裳找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束手束腳,這筆買賣不划算。
在五百年前的這個世界裡,她唯一在乎的只有小魔神,也就是澹臺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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