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這一桌人大家互相併不熟。 也就劍鬼和他們有過並肩戰鬥之誼。 顧飛落座後,雲中暮他們表示了對顧飛的欽佩,諸如“真猛真厲害”之類。
顧飛自然也是客氣回應,說些“哪裡哪裡”、“謝謝謝謝”之類的客套話。
雲中暮這幫人,打架豪邁不羈,但與陌生人說話似乎不是他們所擅長地。
他們自己之間是脾性相投,說話簡單直接,三句裡兩句“你大爺的”,再來一句“日你大爺的”,立刻覺得對方和自己很有共同語言。
這幫傢伙聚在一起,明明是十個會長十張嘴,說話卻全是一個風格一個調調。 你要閉了眼睛真分不清誰是誰。
這種放蕩粗俗的風格拿來和初交的陌生人溝通顯然有些不合適。 但去掉了“你大爺的”,這幫傢伙立刻變得好像不會說話似的。
在客套的寒暄結束後,桌面上立刻無人說話,氣氛尷尬。
如此局面持續約有數分鐘,雲中暮突然端起酒杯站起了身。
“不愧是老雲!!”其他九位會長激動,一起望著他。
“哈,大家一起幹一杯啊!”雲中暮說。
“操,你大爺,老雲你個廢物!!”大家沒想到雲中暮站起來也只是說了個廢話,紛紛鄙視。
雲中暮當然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杯酒吞下肚後,絞盡腦汁,還是沒想出有什麼可說地。
當初和劍鬼打交道,那劍鬼可是網遊老玩家,和雲中暮又是同職業,大家一起緬懷下過去,再討論討論如今的盜賊職業,共同話題很容易找。 此時面對顧飛,雲中暮實在無從開口。
末了半天,憋出一句:“千里兄弟以前玩過什麼遊戲啊?”
“哦,沒玩過。 ”顧飛回答。 要是換了銀月這種傢伙坐這,肯定立刻接過:“第一玩遊戲就這麼猛?天才啊!!”然後一堆暈暈乎乎的忽悠就上了。
但換了這幫傢伙,立刻覺得顧飛居然沒有過去,和他們大不一樣,雙方真是很遙遠很遙遠。
如此所有人都是端著自己的酒杯自娛自樂,雲中暮這客請得自己都很慚愧。
暗暗後悔不該叫著這幫廢物上桌,應該叫上行會里那些能來成事的主來搞活氣氛嘛!一想至此雲中暮又來氣了,一拍桌子說:“豬仙你大爺的,你平時不是話很多嗎?今天怎麼沒話了。
”
豬仙縮了縮腦袋,看了顧飛一眼後,終於吐了句話:“你好像砍過我?”
雲中暮昏厥了。 叫你小子說話,居然說個這麼不和諧的,真想親手把這傢伙拖出去斃了。
不想這邊顧飛點了點頭說:“好像是,你那次和不笑一起是嗎?說起來好久沒看到不笑了。 ”顧飛一邊說一邊看自己身邊幾個傢伙。
結果幾人一起安靜整齊地捧起酒杯喝酒,一副怡然看戲的模樣。
雲中暮略有點尷尬說:“哦,他沒在……”不笑是線上地,不過雲中暮沒叫他,而且叫了不笑也不會願意來。
不笑在和顧飛他們地鬥爭中被砍掉了10級,不過那低等級的經驗換算出來地話,也就和今天40掉39的損失似的,比較之下並沒多大。
雖如此,但這事件造成的惡劣影響卻很大。 不笑至今在遊戲中被人問起姓名時都像火球一樣扭扭捏捏。
在無數知道當初事件的玩家心目中,不笑已經擁有了孫子屬性,不管你多以後混得多牛,在這千里一醉面前,你永遠就是一孫子。
不笑對顧飛的仇恨,那已經不是可以隨便解決的,那是永恆的心理創傷,一想起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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