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啦,還不到七點呢!”顧飛說。
“沒辦法,這地特殊嘛,船不等人的。”佑哥拍拍他。
這船是載玩家離開臨水城的。早已經停靠在岸,上面似乎根本沒什麼乘客。這並不奇怪,平行世界各主城之間的玩家本來就是很少走動的,所以這擺渡巨船地生意絕不能和開往練級區的相比。
玩家排著長隊,向碼頭地npc交了費用後陸續上了船。顧飛上來後先掃了眼瞭望臺和架駛室,發現都是由npc直接擔綱的。而云端城地這幫子玩家也不知來這後坐過幾次船,顯得非常熟門熟路。上來船後已經立刻三五成群拉幫結派的各地劃分了地盤,喝酒的喝酒。閒聊的閒聊,玩牌的玩牌,有的人還打包帶了烤魚。
顧飛這倒是第一次,一想昨天和自己同行地席小天和茫茫的莽莽也應當是第一次,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了一下,未果。人實在是多,想從中這麼明確找出二人可不容易,顧飛唯一確認地就是這二人是線上的。那麼也應該是在船上了。又看了一圈還是沒有,顧飛也懶得發什麼訊息詢問,隨便找了個地方後就也就地坐下了。
如果所有人上了船後,又停了約摸不到十分鐘,這船開始緩緩離岸了。顧飛聽到那邊無誓之劍又開始吹噓:“哈哈,怎麼樣,計算剛剛好的,沒怎麼耽誤大家時間吧!”
無誓之劍吹噓的物件正是他心儀的傭兵團長顧小殤。
“你安靜點行不行。”顧小殤一邊說著一邊一臉黑線地把頭扭到了一邊。無誓之劍立刻安靜下來。一下子就從牛逼轟轟的大行會長變成了芸芸眾生中地一小弟。顧飛忍不住笑了笑。
這時,臨水城金黃的沙攤上,有一人背背盾牌,腰挎長劍,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望著這艘巨船緩緩離開了碼頭。湛藍地海水不住地拍打到他地腳面,他也絲毫不覺。在他的身後,熱鬧地酒攤上倒是時不時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大南!”這時幾個玩家也跑來岸邊。對著此人叫道。
劍南悠轉過身來,身後是六名玩家,是他同伴中最為精英的六人了。
“身份已經確認了嗎?”一人問道。
“是影片法師。”劍南悠回答。
“身上的裝備呢?”一人問。
“如情報說的一樣,鑑定不出。”劍南悠說。
“高階裝備?”
“肯定是。”
“難怪會開出這麼高地賞金。”
“但是……”有一人猶豫道,“他是你朋友的朋友。”
“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劍南悠淡淡地道。
“那我們為什麼不就在臨水城動手?”一人說。
“瘋了嗎?沒看到他們有多少人?”劍南悠說。
“那怎麼辦。”
“坐下一班船,跟著他們去下一站。”劍南悠說,“那是他們的最後一站。無論他們的任務是完成還是失敗。都是他們一夥人散夥的時候了。”
“最後一站了?你怎麼知道?你和他們隊裡的線人聯絡到了?”一人問。
劍南悠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
“昨晚。大概的情況我都已經瞭解過了。”劍南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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