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右邊。”劍南悠說。
“走右邊?”一人不解。
“然後我們就會和落日城的人撞到,我們就可以很自然地告訴他們:右邊這一路走來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劍南悠微笑。
“然後他們當然也會想到這個岔道,所有就會追到左邊去。”
“然後咱們再跟在後面,繼續等著撿現成便宜。”
“我們甚至可以和他們合作啊,就說和那影片法師有仇,請他們把那傢伙留給我們!”
“哈哈哈!”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幫助劍南悠把計劃補完,接著就無比自信地踏上了右邊這條道。
一切如劍南悠所料。七人一路前行,途中也見到那條橫貫左右岔道地河道,再往前沒幾步,已經看到遠處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殺將過來。
“呵呵,剛才看來是吃了大虧了,這次人來了不少啊!”劍南悠感嘆。
“這麼有氣勢,別一會瞬間就把那幫傢伙滅了,咱可就白忙了。”火燃衣說。
“嗯。看來是得和他們談一下。大家站到同一個立場,讓他們把影片法師留給咱們。”七人一面議論著。一面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前走著。
對方的腳步甚是匆忙,眼見一步步地越來越近,劍南悠正盤算著如何與對方開口,突得數聲呼嘯聲起,數道銳利的箭矢已經迎面射至。
劍南悠大吃一驚,飛速地把盾牌橫在了身前遮擋。叮噹數聲響,劍南悠身旁地火燃衣臉色發白。剛才這箭矢的目標其實是他,幸好劍南悠就在他身旁,經驗豐富,反應迅速,一抬盾就掩護了兩人。否則這兩道狙擊釘到身上。後果很嚴重很嚴重。
火燃衣的命是保住了,但另一邊卻有一人哎呦了一聲後直接消失了。此時距離尚遠,職業判斷不明,對方估計是隨便選了二人就發動了集中攻擊,火燃衣被劍南悠救了,另一人卻承受了所有箭矢的打擊。一旁雖有牧師,但對眼下這事完全沒有準備,想要揮杖挽救時已經遲了。七人眾中的騎士率先陣亡。
“回覆!”這邊劍南悠大吼了一聲,盾牌雖然可以大幅度提升防禦,但又不是完全防禦。被五記狙擊飆下來還能站著,劍南悠也不愧是強人了。此時生命損耗也很大,連忙向牧師請求支援。
他們七人的職業配備是無格鬥家,但有兩個牧師。二人一起回覆,生命挽救地很快。與此同時,他們陣中的盜賊飛快地潛行。餘下四人站成一線排到了劍南悠身後,由劍南悠持盾頂在最前,牧師繼續不住地回覆著。對方地第二波射擊果然已至,不過這次當然不可能再是威力最大的狙擊。劍南悠盾牌護身,後方牧師回覆。硬是撐下來了這一波。
“這是怎麼回事?”幾人心下都有些驚慌,對方莫名其妙地就對他們發動了攻擊,這太人意外了。
“退,快退!”劍南悠朝身後的傢伙喊道。狙擊冷卻時間是45秒。冷卻結束後對方再一起發動狙擊的話,劍南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
六人很默契地排成一線朝後退著,但無論怎麼著急,這種情況速度又怎麼快得起來?對方弓箭手是大步流星,一個個跟快槍手似的,一邊朝前衝鋒一邊猛烈射擊。劍南悠盾牌叮叮噹噹地響聲不絕。
然而這等掩護也不過是暫時,對方弓手稍稍左右跑了個位,劍南悠又怎麼可能完全掩護得了身後四人?
四人中最後一位是弓箭手膠水。率先暴露在敵方的槍口之下。他當然也不會這麼束手待斃了,牙一咬,跑著s型路線就閃了出來。
“老子和你們拼了!”膠手吼著,一邊躲閃來箭一邊也彎弓還擊,上來就是一記狙擊,射得對方一名弓手腳下直踉蹌,顯然膠手攻擊也很不俗。跟著又一記二連擊,但對方也有大量牧師再陣。一看己方有人受傷。立刻上去搶救。膠手地攻擊已經算夠連貫了,卻終究沒能幹掉這人。
對方的弓箭手此時已經一起調轉了箭頭。對著膠手所有人都放出了追蹤矢。
“他媽地!”膠手大罵了一句,繼續頑強地還擊,十餘技白光小箭準確釘到他身上,化為更大地白光將其包裹,看上去悲壯極了。
箭手們調轉方向準備繼續朝劍南悠方向射擊,而他們陣中的法師此時也已經進入到了射程,準備釋放範圍法術。突得地上紅光一閃,一道沖天而起地火焰像是從地縫中噴射出來一樣,將整條河谷橫著截斷。
劍南悠他們認得這是火燃衣的火系法術“烽火連城”,但對方卻是沒見過這法術,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快跑!”火燃衣乘這機會招呼大家。他這門法術發動比如緩慢,還好膠水的犧牲給他贏得了一些時間,穩穩使出了這法術。
幾人轉身就跑,但對方地弓箭手、法師等也都沒閒著,隔著烈焰發動了攻擊。劍南悠連忙又舞動盾牌替大家掩護,但倉皇之下照顧不周,還是有一個牧師死在了亂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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