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著顧長根說道:“長根,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你儘管說。”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開口道:“何叔,既然你願意和白寡婦兩人一起過日子,那肯定得有住的地方。但是你們現在住的地方,雖然是你的名字,可是將來肯定是要傳給傻柱或者雨水的,對不對?”
何大清聽著顧長根的分析,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就是這麼打算的。”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既然你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如果你和白玉蘭結了婚,事情就不會是你想象的這個樣子了。你覺得白玉蘭不會為她的兒子做打算?”
聽到這的何大清開口道:“那我該怎麼辦?”
顧長根想了想,笑著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
聽到這,何大清趕緊地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將聾老太太的房子給買下來?”
顧長根點了點頭,開口道:“就是這個意思。到時候你帶著白玉蘭和她的兩個兒子,可以住在後面,讓傻柱和雨水可以住在中院,一家人還在一個院子裡,只不過是前後院的問題而己。”
聽到這的何大清頓時激動地一拍大腿說道:“好!這個主意好。”
看著激動的何大清,顧長根首接給何大清潑了一盆冷水,說道:“何叔,別激動,我的話還沒說完。”
何大清看著顧長根說道:“還有什麼事?”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你覺得養別人的兒子,別人的兒子會給你養老嗎?”
何大清聽著顧長根的話,一時猶豫不決。
顧長根繼續開口道:“何叔,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並不覺得你能夠搞得定。”
聽到這的何大清忍不住地問道:“多爾袞是誰?是哪個院子的?”
聽到這的顧長根差點栽倒,擺了擺手說道:“何叔,你就記住這個貨,娶了一個帶兒子的寡婦,最後這個寡婦的兒子將他給鞭屍了。”
聽到這的何大清頓時嚇了一跳,忍不住地爆粗口道:“臥槽!這麼殘忍?”
顧長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就是這麼殘忍。而且非常多的例子表明,後爹沒有好下場。”
聽到這的何大清忍不住的脊背發涼,說道:“長根,你這不是說笑吧?”
顧長根搖了搖頭說道:“何叔,你覺得這是笑話?”
何大清聽著,心裡忍不住的有些頭皮發麻,說道:“長根,你說我該怎麼辦?”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既然你娶了白玉蘭,那麼白玉蘭的兩個兒子就必須改姓,跟你姓何。只要跟你姓了何,戶口上他是姓何,以後他敢不養老,別人就會戳他脊樑骨,到時候整個院子裡的其他人也不會答應。”
聽到這的何大清點了點頭。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既然娶了白玉蘭,那也不能浪費,必須和她生個一兒半女的。到時候你們兩個有了共同的孩子,白玉蘭的心也能收收,也不可能全部都放在她的兩個兒子身上。”
聽著顧長根的分析,何大清忍不住地疑問道:“顧長根,你為什麼這麼費心費力地幫我?”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其實我真沒想這麼費勁的幫你。如果不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你的那些破事,我真的不想管。”
聽到這的何大清愣了一下。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發愣的樣子,笑著說道:“何叔,你也別覺得奇怪,我就是對雨水這個丫頭有好感。不想讓這麼小的丫頭片子失去了庇護。畢竟你對女兒比對兒子還要上心,現在傻柱怎麼說也算是有了一份收入,能掙錢,能養活自己。而雨水才多大?如果真的失去了父愛,你覺得她會有一個怎麼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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