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幾天,國家一夫一妻制有瞬間宣傳開來,西合院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顧長根家。
顧長根看著西合院兒裡投來的目光,忍不住撓了撓頭。
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同情的等等,什麼樣的情緒都有。
顧長根看著眾人看熱鬧的態度,無奈只得讓人將自己所有媳婦都不和自己在一起的訊息傳開。
傳開的第一時間,何大清就找上了門。
何大清看著顧長根在東廂房裡的床,忍不住開始勸慰道:“長根啊,你想開點。”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笑著點頭說道:“何叔,我想得很開。”
何大清看著顧長根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長根啊,走,去和叔家喝兩杯。”
顧長根看著何大清醉酒的樣子,趕緊擺手說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這時,院子裡的人看著顧長根和何大清兩人拉拉扯扯的樣子,都忍不住指指點點。
這時劉海中站了出來,開口道:“老何,你這是幹什麼?人家不願意,你非得拉人家幹什麼?”
何大清看著劉海中,忍不住地說道:“劉海中,關你屁事?我是邀請長根去我家喝兩杯,又不是邀請你。”
劉海中看著何大清,忍不住地說道:“何大清,他現在都是單身漢一個了,和軋鋼廠的譚廠長一分錢關係都沒了。你還在討好他?你能有什麼好處?”
一旁的賈張氏也跟著附和著,笑著說:“就是,何大清啊,你怕是拜錯了門廟。”
而這時一旁的閆福貴則是笑著開口道:“大家別這麼說,再怎麼說顧長根也和譚廠長之前好歹夫妻一場。”
而這時賈張氏則是看著閆福貴,瞪了閆福貴一眼,開口道:“閆老摳,你算個什麼玩意?還在這替他說情。你是軋鋼廠的人嗎?你懂個屁!”
閆福貴聽著賈張氏的訓斥,忍不住地開口道:“賈張氏,你真是有辱斯文。”
賈張氏看著閆福貴,笑著說道:“閆福貴,我辱你奶奶個腿,你算老幾?還在這咋咋呼呼的。”
顧長根被幾人的話整得有些懵,看著幾人跳樑小醜一般的樣子,顧長根笑了笑。
顧長根這時走到閆福貴身邊,拍了拍閆福貴的肩膀,笑著說道:“老閆,真沒想到,你這時候還能替我說話?”
閆福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己。他們兩個就是蠢貨,再怎麼說你也是市局的警察不是。”
顧長根笑著看著閆福貴說道:“老閆,你這話說的不錯。以後有啥事,你吱一聲,能幫的我會盡量幫你。”
聽到這的閆福貴頓時喜笑顏開。
而一旁的劉海中和賈張氏兩人頓時尷尬得不知所措。
他們光想著顧長根和軋鋼廠沒啥關係了,竟然將顧長根的另一個身份給忘了。
何大清看著劉海中和賈張氏,忍不住地啐了一口道:“你們兩個貨,還真是夠落井下石的。你們兩個信不信,再敢多嘴,顧長根就能將你們抓進派出所,好好地整治整治。”
劉海中嚇得趕緊退後說道:“何大清,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實話實說兩句而己,可沒犯法。”
賈張氏也是趕緊的往後撤道:“不關我的事,是劉海中這個死胖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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