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用力搖頭:“不會的,長根哥不會騙我。”
何大清看著兄妹倆鬥嘴,無奈地笑了笑:“行了,別吵了,吃飯。”
他看向何雨柱,叮囑道:“柱子,你也別成天跟許大茂打架,整個院子就你倆最鬧騰。”
何雨柱不服氣地嘟囔:“爸,不是我想打,是他欠揍。每次都罵我是臭廚子,還罵我傻。”
一旁的何雨水立刻開口:“我哥不傻。”
何雨柱立馬笑了,揉了揉妹妹的頭:“還是雨水乖。你看,我妹妹都知道。”
何大清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好好學你的廚藝就行。老話都說了,災荒年餓不死廚子。咱們有這門手藝,一輩子不愁吃穿,他們那是羨慕你。”
何雨柱認真地點了點頭。
想想也是,家裡從來不愁吃喝,他爸還總從廠裡帶菜回來,整個四合院,要說吃得最好的,還得是他家。這麼一想,心裡頓時舒坦多了。
而後院許家,許大茂灰頭土臉地跑回家,一看見母親張桂蘭,立刻喜出望外:“媽,你回來了!”
許母看著兒子一身狼狽,連忙上前心疼地打量:“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跟何家那個傻柱打鬧,讓媽瞧瞧,打疼了沒有?”
許大茂嘴硬得很,梗著脖子道:“媽,沒有,就他那兩下子,還打不疼我。”
許父許富貴在一旁看不下去,沒好氣地訓斥:“你呀,就不能管管你那張嘴?幹嘛天天非得跟傻柱鬥來鬥去?”
許大茂不服氣:“爸,這都怪他自己!別人都能叫他傻柱,憑什麼我不能?他就專盯著我一個人欺負。”
許富貴看著兒子這副不服管教的樣子,無奈地擺擺手:“行了,少惹事,把你的學上好,比什麼都強。”
一提起上學,許大茂頓時就蔫了。
他在學校裡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那類,整天渾渾噩噩,還總愛調戲女同學,為這事,許富貴夫妻倆已經被老師叫到學校好幾回了。
這時,許大茂一眼瞥見母親帶回來的好東西,眼睛一亮,連忙湊上去:“媽,這又是啥呀?”
張桂蘭笑著開啟包袱:“這是婁家婁老爺賞的,點點心。”
“點心?”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媽,快給我看看!”
張桂蘭把兩盒點心放在桌上,許大茂迫不及待開啟一盒,捏起一塊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媽,真甜!”
“這是我特意給你們父子倆留的,趕緊吃吧。”
許大茂吃著吃著,忽然眼珠一轉,想起了傻柱,拿起兩塊點心就往外走:“媽,我拿兩個出去吃。”
看著一溜煙跑出去的兒子,張桂蘭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許大茂這是又要出去炫耀,故意氣傻柱去了。
許富貴走到媳婦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媳婦,這個家可多虧了你,能在婁家謀個差事,連我都跟著沾光。”
張桂蘭淡淡一笑:“婁家是高門大戶,不在乎這點小恩小惠。我只要踏實幹活,逢年過節的賞賜就少不了。就是家裡,得多勞你多操點心。”
許富貴點點頭:“家裡你放心,有我呢。”
其實許富貴能當上放映員,全是張桂蘭在婁家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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