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富貴看向顧長根,滿臉疑惑:“我閒不閒的,有你啥事兒?”
顧長根故作一臉驚訝:“不會吧?你兒子明天結婚,你難不成啥準備都沒做?”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都落到了賈富貴身上。
賈富貴被眾人盯著,卻依舊一臉自信,揚聲說道:“怎麼可能!我早就安排妥當了,不信你問何大清。”
一旁的何大清聞言,當即點了點頭:“都商量好了,明天的酒席由我來掌勺。”
得知掌勺的是何大清,顧長根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好,既然是何叔掌勺,明天我說什麼都得去湊湊熱鬧。”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賈富貴,語帶提點:“老賈,你家攤上這麼好的親家,席面檔次怎麼著也得往上提一提,不然辦得寒酸,給親家丟了臉,那多不划算。”
周圍的鄰里也跟著紛紛附和勸說。
賈富貴琢磨了琢磨,覺得這話在理,要是席面太差,女方那邊來人確實不好看。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等想妥當了,再跟何大清商量。”
說完,便扭頭往中院走去。
院裡其他人跟著顧長根勸賈富貴抬高席面檔次,說白了心裡都打著小算盤——都是一個院子的鄰里,賈東旭結婚,大家少不得要隨禮,要是席面規格上去了,能吃頓好的,隨出去的禮錢也能多吃回來一點。
顧長根連著練了好幾回三仙歸洞,見眾人只圍著看熱鬧,再沒人敢下注,便也沒了繼續表演的興致,乾脆收了攤子。他本就只是藉著賭局練練手,目的達到也就作罷了。
圍觀的人群很快四下散開。
另一邊,賈富貴一回到賈家,腦子裡反覆琢磨著顧長根和院裡眾人的話,在屋裡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一團。
賈張氏見他這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老賈,你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賈富貴當即把顧長根帶頭。院裡眾人跟著勸他抬高席面檔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賈張氏一聽,當即破口大罵:“一院子的窮鬼,就想著佔我們賈家的便宜!門兒都沒有!”
她轉頭看向賈富貴,語氣強硬:“老賈,明天的席面絕對不能抬檔次,真要是加菜加肉,咱們家得虧死!”
賈富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心裡也覺得虧得慌。四合院裡各傢什麼家底,大家心裡都門兒清,每家能隨多少禮,早就有了數。要是硬抬高席面規格,禮錢收得有限,那實打實要往裡貼不少錢。
可轉念一想,他又搖了搖頭,面露遲疑:“可女方家明天肯定要來人,席面要是太寒酸,別讓人家挑了理,丟了咱們賈家的臉面。”
就在這時,一旁的賈東旭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爸,要不這樣,咱們把席面分成三六九等。”
賈富貴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連忙問道:“東旭,你說說,怎麼個三六九等的法子?”
賈東旭慢條斯理地說道:“爹,咱們準備三種席面,低檔次。中檔次。高檔次。誰家隨禮最少,就安排坐低檔次的席;隨禮數額中等的,就坐中檔次的席;隨禮最多的,就坐高檔次的席。女方那邊的親戚,咱們直接安排在高檔次的席上,既不會讓女方挑毛病,咱們也不吃虧。”
賈張氏聽完兒子的主意,當即拍手叫好,臉上滿是得意:“好好好!不愧是我生的兒子,腦子就是靈光!老賈,就按東旭說的辦!”
賈富貴連連點頭,沉吟道:“行,這法子可行。就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三個檔次對應的隨禮錢,該定在什麼範圍才合適。”
話音落下,一家三口便湊在一起,低頭細細研究起隨禮的劃分標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