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機靈,趕緊地拿著刀往家跑。
許大茂這時候己經有了好色的毛病開始,不停的朝著裡面看。
這時不知誰一腳將許大茂踹進裡面去,許大茂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抬頭,好傢伙,看的真真的,還好看,又扭頭看向了易中海,好傢伙,好辣眼。
賈張氏則是嚇得一聲慘叫,這一聲嚇得許大茂趕緊連滾帶爬跑出了地窖。
許大茂不知怎麼的,頓時鼻子流血。
顧長根看著許大茂的樣子說道:“咋回事?你鼻子流血了。”
許大茂想了想,趕緊說道:“剛…剛剛摔的,摔的。”
而此時易中海的媳婦劉翠蘭己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痛苦、失望、著急。
可是她現在雖然恨易中海和賈張氏,但也不得不去後院將聾老太太給請了過來,畢竟這個年月,女的還得靠男的養活。
並不是所有的女的都像朱西美那樣有孃家給撐腰,大多數的婦女嫁到男方家,還是受到婆婆苛待的多。
如果自家男人關心些還好,如果自家男人對自己不聞不問,那更不要說自己在家裡的地位了。
很快,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聾老太太聲音從後面傳來:“都幹什麼?堵在這幹什麼?”
劉海中興奮地開口道:“老太太,您不知道,這地窖裡面是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光著身子正在偷奸呢。”
聾老太太看著眾人說道:“走,走。走開,這有什麼好看的?”
聾老太太瞪著劉翠蘭和賈富貴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給他們兩個混賬的東西去拿衣服,想讓他們一首光著嗎?”
賈富貴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賈張氏如果一首這樣下去的話,會被所有人看光的,雖然可能所有人都己經看過了。
劉翠蘭則是不甘心地從家裡拿了一套衣服扔了進去。
賈富貴也是拿了衣服,憤憤地走了進去,把衣服遞給了賈張氏,看著易中海,一頓組合拳打在易中海臉上,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
而賈張氏剛接過衣服,就是啪啪啪地被賈富貴打臉,臉頓時腫得像豬頭似的。
很快,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穿好衣服,低著頭走了出來。
聾老太太看著眾人說道:“行了,都散了吧,這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夠丟人嗎?”
眾人雖然聽著聾老太太的話往後撤了撤,但是誰都沒走,都在看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丟人的樣子。
賈張氏被賈富貴連打帶踹地帶回了賈家。
易中海則是低著頭不敢看眾人,跑回了自己家。
雖然他們跑回了自己家,但是眾人也沒有回去,反而是議論紛紛地開始討論了起來。
顧長根笑著看著何大清說道:“何叔,咋的?有想法?”
何大清被氣笑了說道:“你何叔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這肥的跟頭豬似的,我怎麼下得去口?”
這時一旁的許富貴則是笑著說道:“你下不去口,人家易中海可吃的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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