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長根想象的完全一樣,這裡完全體現了艱苦奮鬥的精神,土屋、土炕,窯洞。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三人火急火燎地穿著衣服,相互抱怨著。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和鄭朝陽兩個人說道:“都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非得不讓我睡覺。看看,現在晚了吧,大家都走了。”
鄭朝陽看著郝平川,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怪我們?你昨天晚上打呼嚕打得跟牛似的。”
顧長根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半斤八兩,一個腳臭得能醃臭豆腐,一個打呼嚕要命。我昨天晚上基本上就沒睡著,好不好?”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沒好氣地說道:“那你睡不著,你就不讓我睡?”
三人邊跑邊吵,衝進了教室。
看到中間的位置有三個空,趕緊地坐了進去。
臺上領導看了一眼衝過來的三人,沒有批評,只是冷哼了一聲。
三人趕緊地坐正。
很快,長篇大論讓顧長根三人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鄭朝陽聞到一股香味,說道:“怎麼這麼香?”
郝平川則是厚著臉皮,笑著說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是我,昨天洗臉用了胰子。”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開口道:“你要點臉嗎?昨天晚上那腳臭味能燻死人。啥香味還能留到現在?”
這時臺上開始了自我介紹。
一個戴著眼鏡的、憨厚的人,開口道:“我叫戴數理。我父親一首想讓我成為一個數學家,所以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他可能不會想到,我會來參軍、當兵,甚至來當警察……”
臺上正在激情地介紹著,臺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聞著香味。突然看到了鄭朝陽座位前面的女同志。
郝平川疑惑地說道:“她的胰子怎麼這麼香?”
鄭朝陽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胰子,那是香水。”
郝平川疑惑地說道:“啥水?”
鄭朝陽輕輕地咬著牙說道:“香水,只有小布爾喬亞才會用到的東西。我敢肯定,他的手絹都不是布的,肯定是綢的。”
聽到這的顧長根,踩了他們兩人一人一下腳說道:“別說話,首長往這看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前面的女同志一首側著耳朵聽著他們的話。
這時戴數理同志很快講完,迎來了一陣的掌聲。
戴數理講完之後,羅勇站了起來,開口道:“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話,生死之於我,能不謹慎哉?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第一道防線。我們這個環節要是出了問題,就會拖累和影響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我贊同小戴同志的觀點。人民公安就是一個像數學一樣精準的職業,容不得半點的馬虎。還有哪位同志要發言?”
這時一個女同志舉著手。
顧長根看著鄭朝陽前面坐著的這位女同志,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玲吧,不,白玲,真白啊。
又看了看一旁的鄭朝陽,心想:打臉的環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