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洗漱好之後,顧長根一把將徐慧珍抱起,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徐慧珍看著顧長根,趕緊地嬌羞地低頭道:“顧大哥,燈。”
聽著徐慧珍的稱呼,顧長根笑著說道:“還叫顧大哥?”
徐慧珍沒有辦法,只好重新喊一遍,開口道:“當家的。”
聽到徐慧珍的稱呼,顧長根將燈關閉,在黑暗中摸索著。
徐慧珍終於體會到了男人身體的溫度,如火爐一般,溫熱而不燙人。
只是有點硬邦邦的觸感。
就在97號西合院正房床體不斷有節奏地晃動的時候,95號西合院那邊徹底炸開了鍋。
隨著回來的人越來越多,整個95號西合院所有的人家都徹底的不睡了,整個院子裡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不管年輕的、老的、男的、女的,所有人都在聽著回來的人講述著賈家的事情。
畢竟這種事情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千年裡的一回。
白玉蘭站在何大清身邊,小聲地問道:“當家的,賈張氏還真會玩。”
何大清尷尬地咳了咳,開口道:“行了,這種事情誰說得準?”
白玉蘭趴在何大清耳朵邊,小聲地說了兩句。
何大清激動得手都在發顫,開口道:“媳婦,你說的對,天也不早了,咱們回屋休息吧。”
何大清心裡想著:自己媳婦也真會玩,還想推演一遍。
雖然他們不用膠水,但是這種玩法還是第一次。
而院子裡,劉海中則是興高采烈地講述著前前後後的過程,畢竟他是親眼見到的第一人。
一群大老爺們在一邊探討著,而一群老孃們和小媳婦則是坐在一起,小聲地嘀咕著。
然而那一群半大孩子則是毫無忌憚地開始講述著賈張氏和賈明白兩人的事情。
尤其是許大茂,這貨偷偷地跟在人群后面,親眼看到。
許大茂找到傻柱,繪聲繪色地講述著。
傻柱聽的那叫一個激情澎湃。
許大茂小聲地開口道:“柱子,你知不知道半掩門?”
傻柱聽了,搖了搖頭。
許大茂小聲地嘀咕道:“柱子,今天晚上哥帶你去見識見識,不過這錢必須你得出。”
聽到這,傻柱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你放屁,我是那種人?”
許大茂看著傻柱,笑了笑,開口道:“你怕是沒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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