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根沒在意的又遞過去了一根菸,笑著說道:“趕緊說。”
閆福貴摸了摸帶把的香菸,笑著說道:“你可千萬別對外邊人說是我說的,這件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顧長根沒耐心的說道:“行行行,知道了,你趕緊說。”
閆福貴笑著說道:“聽別人說,他們兩個膠水雖然分開了,但是這個入贅的賈明白,好像心裡有啥陰影,以後不行了。”
聽到這,顧長根瞪大眼睛看著閆福貴,大聲的說道:“你說啥?賈明白成太監了?”
這話一齣聲,所有人紛紛看向閆福貴和顧長根。
顧長根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大聲地開口道:“老閆,你說的真的假的?難怪屋裡賈張氏叫的那麼慘,原來是把這個入贅的整得不行了,變太監了。”
眾人聽著顧長根的話,紛紛看向閆福貴。
閆福貴那個氣呀!心裡罵道:你他孃的說就說,你那麼大聲幹啥?就顯得你嗓門大。
閆福貴看著西周人看著自己,心想:顧長根給自己挖了個天坑。賈張氏要是知道,能饒了自己?
閆福貴看著眾人走過來的樣子,一扭頭,轉身就跑。
顧長根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
一群人圍了上來,開始詢問顧長根。
劉海中忍不住地開口道:“剛剛老閆說的啥?誰不行了?”
顧長根笑著說道:“不行不行,我答應過老閆,不能給你們說,得替他保密。”
何大清笑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半包煙,遞了過去。
顧長根接過煙,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剛剛老閆告訴我,賈張氏招的那個入贅的賈明白,好像說有啥陰影了,反正是那玩意不行了,以後支稜不起來了。估計現在拿賈張氏撒氣呢。”
聽到這,眾人譁然一片。
他們雖然聽到賈家的動靜趕過來的,但是誰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賈家的門從裡面鎖得死死的。
可是現在聽顧長根這一說,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所有人心領神會地相互嘀咕著。
何大清走到顧長根身邊,笑著說道:“你呀,你這張嘴是真損啊。老閆被你坑慘了。”
顧長根笑著說道:“沒事,老閆也就是害怕賈張氏會找他的麻煩。你看現在賈張氏還顧得了那麼多嗎?”
何大清聽到,將手中的煙點著,笑呵呵地開口道:“那倒也是。”
這時,顧長根朝西周看了看,忍不住地問道:“何叔,傻柱呢?”
何大清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這幾天一首和許大茂他們幾個在一起,說是有啥活動。反正他們都是年輕人,愛玩也正常。”
聽到這,顧長根點了點頭,心裡瞬間明白,估計又是一起去找半掩門了。
畢竟年輕人火氣重,對新鮮事物好奇也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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