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起鬨道:“親一個親一個。”
院子裡的小輩閆解成、劉光奇、何雨柱、劉光天、閆解放一群人也跟著起鬨。
一時的起鬨,賈張氏的臉頓時羞得通紅。
看到賈張氏的臉,顧長根整個人都愣了,心想:賈張氏還有臉皮薄的時候?
禿頂男看著眾人起鬨的架勢,也沒有害羞,首接摟著賈張氏的臉就狠狠的親了一口。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笑噴了。
而一旁的閆福貴感覺自己拿的錢有些燙手,主要是太辣眼睛了。
酒席進行的十分的順利,除了菜有些少之外,沒什麼毛病。
顧長根想了想,這酒席是賈張氏操辦的,頓時也釋然了。
顧長根和易中海、許富貴、劉海中、閆富貴以及何大清一個桌子。
顧長根、閆富貴兩人挨著坐。
顧長根忍不住的疑惑道:“老閆,今天你主持婚禮,我怎麼沒聽到你報新郎的名字?新郎叫啥啊?”
聽到這,老閆神神秘秘地笑著說道:“我看了紙上寫的名字,沒敢念出來。新郎是入贅的,賈張氏想著紀念前夫賈富貴,就給新郎起了個新的名字,叫賈明白。”
聽到這個名字,一桌的人都首接笑噴了。
易中海瞪著眼睛問道:“什麼?賈明白?那他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明白?”
聽到易中海的問話,所有人都再次笑出聲來。
何大清笑著說道:“我看是真的不明白。要是有個明白人,會起這名字?連姓都改了。”
許富貴則是笑著說道:“你們還別說,賈張氏這個名字還真沒叫錯,人家還真是想念著老賈。現在賈張氏還能叫賈張氏,不會改成其他的了。”
眾人邊說邊笑。
正在說笑時,顧長根看了一眼旁邊,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賈張氏正在桌子上吃席,而禿頂男則是沒看到。
顧長根左看右看,西周觀察著。
一旁的閆富貴趕緊地勸道:“顧長根,這酒你還喝不喝?你瞎看什麼呢?”
顧長根忍不住地問道:“老閆,為啥是賈張氏在外面吃席?她男人呢?”
閆富貴聽著顧長根這麼問,頓時說道:“你說這?賈張氏說是她娶親,所以外面敬酒啥的都由她來。而那個賈明白則是在屋裡等著。”
顧長根聽到這,頓時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開口道:“賈張氏真牛,還有這個賈明白也是真能忍呀。”
一旁的劉海中喝著酒,笑著說道:“這有啥不能明白的?那個賈明白是入贅,賈張氏這完全是按照男女反過來辦的事。”
一旁的許富貴則是笑著說道:“你們說他們這事反過來,那晚上那事咋反?”
聽到許富貴的話,眾人捂著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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