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嬋語氣依舊清冷，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奴婢這次回去，想闖一闖聖女繼位的三重考驗。
之前奴婢一首覺得時機未到——心魔關需要心境圓滿，劍道關需要劍意純粹，因果關需要勘破執念。
奴婢自認三樣都還差了一截。
但在神子府這些天，奴婢每天在小仙旁邊修煉，效率是瑤池的十倍不止，修為己摸到道種境的門檻。
和洛青璃切磋劍法，雖然純粹劍道比不過她，但奴婢找到了自己的短板。
看花清影研究傀儡術，她一個大帝巔峰強者還能沉下心來從零開始學一門新技藝，奴婢不過是天元境，有什麼資格挑三揀西？”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芒：“三重考驗，奴婢一件一件闖。
心魔關也好，劍道關也好，因果關也好，奴婢不信自己闖不過去。
若能成功繼位，正式聖女的身份便不再是束縛，奴婢可以自由行走三千道域，屆時便能好好侍奉主上。
若闖不過——”
她沉默了一息，然後抬起頭，語氣斬釘截鐵：“那就再闖。
奴婢不會一首待在神子府當一個只會剝靈果的丫鬟。”
顧長生看著她眼中那簇安靜燃燒的火焰，點了點頭。
瑤池聖地在無盡海域深處，由上古天帝大陣籠罩，無論是顧家的情報網還是之前監天閣的暗樁都不曾滲透進去。
貿然前去不是好選擇，何況去了也沒什麼事可做。
楚卿嬋需要回去完成她的試煉，而他也需要時間消化剛突破的修為。
“去吧。”
“等你的好訊息。”
楚卿嬋深深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月白身影消失在神子府外的傳送陣光芒中。
送走楚卿嬋後，顧長生回到後院。
此刻後山禁地那邊仍沒有任何動靜。
金烏還在燒自己，瑤光和月凰也在各自閉關。
花清影回了桃樹繼續研究傀儡術，顧小仙換了個姿勢繼續趴在樹根上睡，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爸爸別走”，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神子府難得清靜。
但這份清靜沒有持續太久。
……
三千道域與魔界交界處的空間裂縫，以及三千道域與妖界交界處的空間裂縫，這兩處地方向來是三不管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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