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又急又亮。
“姑父救我！這兩個人要殺我！”
小女孩也跟著跪下，臉上懵懵的。
老者的膝蓋彎了彎，但沒有跪，只是深深彎腰，雙手抱拳。
神舟上，顧長生眉頭一挑。
姑父？
他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
這個少年，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像極了他母親的哥哥——姜家家主姜臨淵。
他之前見過舅舅，眼前這個少年，應該是舅舅的兒子。
按輩分，該叫他一聲表哥，或者表弟？
“下去。”
金烏嘰了一聲，身形縮小，變回拳頭大的小金鳥，蹲回顧長生肩頭。
神舟緩緩降落，懸停在樹梢上方。
金色的光幕從船身擴散開來，將整片空地籠罩其中。
顧長生從神舟上走下來。
瑤光女帝，太陰月凰走在他兩側。
金烏蹲在他肩頭。
三個人，一隻鳥。
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比剛才神舟降臨的時候還要濃烈。
姜家少年抬起頭，看到了顧長生的臉。
並非姑父，而是一個比他還要年輕的少年。
他愣住了，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顧家神子——顧長生！
整個三千道域誰不認識這張臉？
各大帝族都有他的畫像，叮囑族中弟子千萬不可招惹。
少年連忙改口，聲音帶著激動。
“哥！表哥！是我，姜雲啟！這是我堂妹姜靈兒，這位是我們姜家的長老，姜伯遠。”
小女孩也跟著叫了一聲“表哥”，聲音又細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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