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窟中安靜了很久。
碎石懸浮在半空中，灰塵凝固在光線裡，像是時間還沒有完全恢復流動。
顧長生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光球，隨手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後拍了拍手。
“沒事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花清影看著顧長生的側臉，身體微微發軟。
她想說話，但張了好幾次嘴，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所謂的交易籌碼，在顧長生面前有多麼可笑。
太古金烏伸了伸翅膀道：
“這靈脈的靈智沒了，那以後百花宗的靈氣是不是會變少？”
瑤光女帝在一旁則是搖了搖頭。
“靈智被抹了，靈氣不會少，反而更純淨。
少了一個會鬧事的念頭，對她們來說反而是好事。”
系統空間中，那個光球還在微微跳動，裡面那道模糊的靈光像一條剛剛甦醒的小蟲，懵懵懂懂地在光球中游走。
顧長生暫時沒空研究它，先放著。
“收尾的事，你來處理。”
花清影連忙躬身，聲音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恭敬：“是，妾身明白。”
顧長生沒有再多說，轉身朝地窟出口走去。
瑤光女帝跟在身後，太陰月凰走在另一側，太古金烏蹲在肩頭。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密道盡頭。
花清影站在原地，看著顧長生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她身後的長老們這才緩過氣來，有人癱坐在地上，有人靠著牆壁大口喘氣，有人手中的法器滑落在地都渾然不覺。
一個白髮老嫗走到花清影身邊，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震撼：“宗主……這位顧家神子，當真了不得。
那條靈脈咱們壓制了數萬年，他抬手間就解決了。
而且他剛剛用的那兩種大道之力……”
花清影點了點頭，目光沒有收回，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我知道。
所以，百花宗今後要牢牢靠住顧家。”
另一個年輕長老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敬畏：“宗主，妾身看顧家神子對您……似乎頗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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