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聲音里居然帶上了一絲感動。
“所以老孃今天把話撂在這——葉玄是老孃的第八十七個男人,也將是老孃最後一個男人!”
“從今往後,誰要是敢欺負葉玄,老孃第一個剁了他!”
她說完,伸出厚實的手掌在葉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不輕,葉玄整個人被她拍得往下一沉,膝蓋彎了一下才重新站穩。
全場死寂。
普通座次區的賓客們臉上的表情己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
有的人嘴唇在瘋狂抽搐,有的人整張臉憋成了紫色,有的人低下頭去肩膀一聳一聳地抖,還有人死死咬著嘴唇咬出了血。
一個年輕弟子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立刻被旁邊的師兄捂住了嘴。
聖境勢力區,幾個聖境強者同時端起了酒杯,用酒杯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但他們的眼睛出賣了一切——那些眼睛裡有震驚,有困惑,有噁心,還有一種“我這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來參加這場婚禮”的絕望!
帝級勢力座次區,楚家那一桌。
楚家的年輕弟子們一個個低著頭,肩膀在抖,臉上的表情介於笑和哭之間。
一個女弟子死死攥著桌布,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旁邊的師兄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她吃痛才勉強把笑憋了回去。
但楚凌雲沒有笑。
楚凌雲的目光死死盯著祭壇上那個膀大腰圓的女人,面沉如水。
他心中飛速盤算著:八十六個男人,黑雲寨二當家,匪氣十足,言行粗鄙,長相雖然還沒看到但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一個女人,放在任何一個帝級勢力,連當雜役都不夠格。
但葉家和太虛聖地卻為她舉辦瞭如此盛大的婚禮,甚至連顧家神子都親自到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女人的真實背景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看!
越醜、越粗鄙、越不堪入目,就越說明她的真正身份恐怖到了極點。
他轉過頭,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長老說:“等卿嬋到了,一定要攔住她。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長老點了點頭,臉色同樣凝重。
而葉家和太虛聖地這邊,所有人幾乎都捂上了臉。
葉滄瀾站在祭壇下方,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周圍的葉家弟子們集體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胸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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