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了鼓臉頰,氣哼哼道:“你少瞧不?起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柳綠宮絛系得鬆垮,輕輕一扯便束不?住衣袍,她的手已經靈活地鑽進了長長的衣襬下,卻直直摸上一段光潔如綢的雪肌。
明明是對?方?惹得禍,雲成琰卻紅了耳根,錯愕地抬頭對上他不知廉恥的嬉笑,是那般理直氣壯,沒有糅雜旁的任何複雜情感,真像極了全然生於天地間純潔無知的小精怪。
她這挑頭的卻反過來方寸大亂,不?敢再叫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盯著,一翻身,將他整個攏在自己懷裡,他便也乖覺地配合著塌腰。
輕輕淺淺地磨蹭,溢位晶瑩飽滿的汁水。
他臉頰枕在扎人的草上,沾了些許青草汁,嗲聲嗲氣地笑起來,露出雪白?的貝齒:“好癢,哎呀,你快幫幫我。”
雲成琰扣住他的肩頭,更?深地探索秘境,俯身輕輕吻了吻他微微仰頭繃緊的頸子,斥道:“你這?妖物,被人捉去了還有你挑三揀四的份?”
他罔若未聞,背過一隻手胡亂地摸索著她的手臂,如願找到了一邊,反扣住了她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來,覆在柔軟的胴體上。
雲成琰毫不?客氣地接受了他的邀請,把?嫩粉的果兒擰了半圈,一丟手,立刻變成了可憐的飽脹的熟紅,她磨磨牙根,惡聲道:“貪心!”
被罵了,又吃了教訓,雪團兒在無情的鐵砂掌下變得紅腫透亮,他卻還是隻會?痴笑,甜甜道:“哎呀,不?對?,不?對?。”
他執拗地拽過她的手,墊在自己身下,隔開了密密的青草地。
雲成琰終於懂了,壓了壓眉,滿臉不?悅地掐住他的楊柳腰,將人擰了個圈,託著他的唯一肉感豐富些的大腿,不?費吹灰之力地捧著他站起身。
“挑剔,多事。”
一雙修長的腿環繞上她的勁腰,還要俏皮地一蕩一蕩,被賞了兩記響亮的以懲戒他的不?安分。他卻好像以為這?是兩人間的暗語,乖乖地摟緊了雲成琰的肩膀,上下起伏。
雲成琰很是無奈:“別亂動,等?下摔哭了我可不?負責。”
他笑嘻嘻的,答所非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輕輕撫掌:“好玩!”
她將人放低了些,咬上他柔軟的耳垂,銜住他耳間墜著的精巧的金耳環,靈巧的舌尖輕輕□□著,摘掉了一隻耳墜,丟下去私藏在了自己的衣裳裡。
而後?才對?他的耳朵吹氣,笑道:“還有更?有趣的,想不?想試試?”
他背靠在她懷裡,全身的重量都依託在她撐著自己雙腿的手上,和底下唯一的銜接點?。
輕吟一聲,脆生生問道:“怎麼又要打坐,哎呀,我不?想聽人唸叨,才要溜出來玩,你也和他們一樣無趣!”
雲成琰聲音喑啞,重重咬在他肩頭,烙下了幾乎要透骨的牙印,也不?多作解釋,不?再跟他客氣,將人顛來倒去地拋上拋下戲耍,深深淺淺,他便也跟著高一聲低一聲地悶悶吟哦。
她伸手一擰,凶神惡煞地責罵道:“怎麼不?叫了,這?會?兒倒是知羞了?”
他輕哼一聲,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磕磕絆絆地認真解釋道:“嗯…打坐要…心靜…不?能喧譁…”
雲成琰自發覺他是個泥麵人脾氣後?,愈發得惡劣,毫不?加掩飾地隨意欺凌這?蠢笨的小東西,任意愚弄他道:“那你現在可心靜了?”
他茫然地搖搖頭,鼓了鼓嘴巴,老實?答道:“我不?知道,可能有吧。”
雲成琰對?他的不?誠實?再次重重懲罰:“你在和我做那事,怎可能心靜,謊話?連篇,更?該打。”
他吃力地擰身回頭對?上她充滿惡意的眼睛,委屈地蹙著眉,美目中?滿是懵懂無措:“我和你做什麼啦?”
雲成琰下意識張口,卻語塞凝噎,遲鈍地開始爬起兩團酡紅,不?再言語,耷拉下雪色的長睫,欲蓋彌彰地掩飾自己眼中?未來得及藏起的複雜情愫,慌亂地匆匆給他攏好了衣襟,只是還遲遲不?肯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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