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功績……卻是用索萊內姆百姓的性命交易而來。
授勳儀式結束後，賢人王再度以溫和而沉穩的嗓音，向二人致以對拯救索萊內姆的讚譽。
隨後，他看向邁爾斯，語氣平緩地說道：“邁爾斯主教，一路勞頓，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了。”
邁爾斯鄭重躬身行禮：“是，陛下。臣告退。”
李昂亦隨之行禮，正欲一同退下，卻聽見賢人王的聲音再度響起：
“李昂牧師，你暫且留步。”
李昂聞言腳步一頓，他轉過頭來，不動聲色地偷瞥了一眼向臺上自己的便宜老爹。
威廉發現了他的目光，瞪了他一個眼神，李昂迅速低頭。
只是下一刻，賢人王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威廉首相，你也可以先下去休息。”
這下輪到威廉愣住了。
不是，原來我也要退下啊？
他看向賢人王，賢人王則反過來看向他。
最終，威廉只能在賢人王的目光下躬身行禮，帶著一頭霧水告退。
正殿的大門緩緩從外閉合，正殿之中只剩下李昂與賢人王二人。
賢人王轉過頭來看向李昂，溫和笑道：“你的父親離開了，你不用壓力這麼大。”
李昂聞言，也放鬆般展露一個笑容：“多謝陛下體恤，父親大人在的時候，確實壓力會有一些大。不知道陛下單獨留下臣……”
“你在說謊。”賢人王忽地打斷了李昂的話音。
他那雙黃金瞳孔中帶著彷彿要將李昂整個人都剖析的目光：
“讓你感到壓力的，不是你的父親，而是……本王。”
李昂臉上笑容停頓了一息，又飛速重新續上：
“陛下，您的賢名如高山般令人仰止，臣得以參見陛下，自是感到壓力十足……”
“這不是原因。”賢人王再次打斷：
“重壓會令人興奮、茫然、惶恐，以及失神。”
“但你不一樣。”
賢人王注視著李昂：
“你是……不安、恐懼、慌亂以及……哦？憤怒？”
李昂心頭猛地一沉，面上卻竭力維持著平靜：“陛下何出此言？臣對陛下唯有忠誠與敬仰……”
“讓我猜猜。”賢人王再次打斷了他，話音卻依然溫和，只是字句如精準的箭矢，接連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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