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緊身形微僵,咬著唇瓣,恨不得咬出血來,隔著衣服能感覺到男人手臂的力量,心跳急劇加速,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我……”
邵承衍難得心情好,微微靠近,在她的耳畔緩緩開口,忍不住想要逗逗她,“邵太太剛剛還不是說看過很多,怎麼現在說話支支吾吾的。”
“害羞了?”
明熹嘴硬,雙手擋在兩人中間,“我……沒有。”
邵承衍低頭,不經意間兩人的鼻尖碰了碰,“確定沒有?”
兩人挨的很近,上半身貼在一塊,隱約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明熹生平第一次被異性擁在懷裡,像一隻小兔子似的,臉和耳朵紅紅的。
看著懷裡的人,邵承衍喉嚨微癢,上下滾動得厲害,腦子一抽,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瓣。
雙唇觸碰的那一刻,淡淡的薄荷味瀰漫開來,宛若電流從後背順流而下,酥酥麻麻的,有種致命的舒爽感。
明熹眼神呆滯,下意識吞嚥,心臟怦怦亂跳,“你幹什麼?”
“在親你。”邵承衍十分坦蕩,微微鬆開圈著明熹的手臂,一字一句不容置喙,“不許看別人聽見沒有?”
邵承衍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似有若無的壓迫感。
“我又……沒亂看,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學醫的都要看。”明熹小聲嘟囔。
邵承衍的大手捧著明熹的臉,兩道目光交匯在一塊,深邃的鎖住她的雙眼,“我不管別人只管你,反正你不許看。”
“聽見沒有?”
明熹大的臉蛋紅暈,眼睛似著瑪瑙一般,大著膽子直直的看著他,“你這人佔有慾怎麼這麼強?”
邵承衍臉色平靜,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隨她怎麼說,只要自己目的達成即可。
“我要是沒反應,還算個男人?”
“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沒婦德的壞女人。”明熹推了推她的胸口,力氣小像是再給他撓癢癢,卻毫無反應,“你把手鬆開,箍著我很難受,也很不禮貌。”
“不禮貌?”
明熹撇撇嘴,“難道不是嗎?”
“我抱的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難道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邵太太,我想我有必要再說一遍。”邵承衍瞇眼看她,低沉的嗓音裹著一絲沙啞,“作為丈夫親或者抱自己妻子都是合法行為。”
明熹:……
邵承衍鬆開抱著她腰間的手,詢問明熹的意見,“在這住,還是回我們倆的家?”
“回家。”
……
晚上十點,夫妻倆回到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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