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砂是兔子糞便。
五靈脂是鼴鼠糞便。
現在又來一個雞屎藤。
明熹抿著唇瓣，“你這是什麼表情？”
“這玩意能吃？”邵承衍瞟了眼鍋裡的樹葉子。
“能吃。”
過了一會兒，明熹想起一件事，“爺爺明天生日，明早我們坐最早的一班飛機趕回去。”
聞言，男人的眼眸沉了沉，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的冷漠，“不用回去。”
“為什麼？”明熹不解，“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今年爺爺的生日宴大辦，還讓我空出一天時間，怎麼現在又不回去了？”
“燦燦。”邵承衍的語氣變得嚴肅，話到嘴邊欲言又止，“如果……”
等待良久，邵承衍卻沒再往下說。
見他不說，明熹忍不住催促，“如果什麼？”
“算了。”邵承衍嘆了口氣，“告訴你也是給你新增負擔。”
“不想說算了。”明熹繫上圍裙，推開廚房門，“你出去。”
“我在廚房幫你。”
“不需要。”明熹拒絕，“廚房太小，你在這礙事，外面待著。”
“出去出去。”
不等邵承衍反駁，首接將男人趕出廚房。
廚房是臨時隔斷出來的小單間，滿打滿算只有兩平米，兩個人站一塊轉身都困難。
邵承衍被趕出去後，接了個京城打來的電話，在車裡待了很久。
半小時後，明熹端著做好的糖水出來，卻沒看見邵承衍的身影。
“他呢？”
文鈺琪吃著剛做好的糖水，指了指門口的車，“邵總應該還在車上。”
明熹往門外看了一眼，那人果然坐在車裡，走過去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發現男人腿上放著筆記本，留下一句，“糖水做好了，想吃的話可以嚐嚐。”
邵承衍眉頭微蹙，過不了心裡那關，“你們吃吧。”
明熹沒再說什麼，回去喝自己煮的糖水。
下午，醫館沒有什麼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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