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星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那次,我還以為那是我出現的幻覺呢!嘴裡又麻又辣的。”
他姑奶奶果然非同凡響,偏就跟別人走不一樣的路子,連做出來的丹藥都這麼與眾不同,就是苦了他們這些吃藥的人了。
兩人邊走邊聊,然後順著原來的路,翻牆離開了。
回到家後,張家別墅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已經睡了。
張若星躺在沙發上,他看著遲早懷裡抱著個搗藥罐在搗藥,那草藥他見都沒見過,那草藥分明是綠色的,結果搗出來的顏色卻是黃黃的,形狀有些粘稠,聞著......
聞著有點臭臭的味道,那種臭有些形容不上來,反正他以前是沒聞到過。
姑奶奶這是又在搞什麼黑暗料(藥)理嗎?
不過這回不是口服的,張若星也就安心了不少。
遲早把藥搗的差不多之後,她看向張若星,又扔給他一塊布,“咬著點,一會兒敷藥會有點疼。”
這些靈草,都是遲早在秘境歷練時從別人眼皮子底下搶過來的,屬於極品靈草,它對於鬼怪之類的東西所留下的傷口,有著極好的治療之效。
唯一的缺點就是敷在傷口上會非常的疼。
開什麼玩笑,他堂堂一男子漢,敷個藥還需要咬什麼布,這傳出去不讓人笑話嘛!
張若星把那塊布給給丟茶几上了,“硬漢不需要這玩意,直接來吧!”
敷個藥能有多疼。
“你確定?一會兒可別把其他人給吵醒了。”遲早提醒他。
“真不用,這點疼我還是能忍受的。”
“那好吧!”遲早挑了挑眉,接著她直接上手抓了一把搗好的藥,然後敷在張若星臉上被女鬼用指甲掐出來的傷口上。
不出所料,張若星下一秒就鬼喊鬼叫了起來,他兩隻手用力的扣著真皮沙發,“啊啊啊啊!這什麼玩意,好疼啊!”
“你不是說這點疼能忍受的嗎?我這才上了一個地方呢!”遲早在一旁憋笑著補刀。
知道會疼,但不知道會這麼疼啊!
他剛才吃下那顆榴槤味的丹藥就感覺很要命了,沒想到更要命的還在後頭。
那感覺疼的他天靈蓋都要被掀飛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張若星的額頭就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認命道,“罷了,這硬漢我不當也罷!”
張若星伸手拿過被他扔在一旁的那塊布,重新疊起來後乖乖的放嘴裡咬著,“接著來吧!”
他口齒不清的說道。
遲早接著為他上藥,張若星即便嘴裡咬著布,他也被疼的額頭。脖子青筋暴起。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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