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聽完他的遭遇,頓時就不忍心再罵他了,“還愣著幹嘛呢?今天不用睡覺啦?”
宋懺“哦”了一聲,然後跟在他的身後,“師叔,我們現在去哪啊?”
“去我家啊還能去哪......”李富貴按動手裡的遙控車鑰匙,停在路邊的一輛大G便立亮起了車燈。
李富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上車!”
“我噻,師叔,這車是你的嗎?”宋懺上車後到處摸摸看看,“這車有點酷誒!”
“沒見過世面。”李富貴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關上車門後,跑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市區的一處高檔小區裡。
宋懺仰著腦袋看著這周圍優美的環境,以及小區裡一棟棟裝修漂亮的高樓,他有些震驚的合不攏嘴,“師叔,你住在這裡?”
“臭小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李富貴將車子熄火後,他推開車門示意他下車。
“師叔,你怎麼會這麼有錢?”
“這些可都是你師叔我憑本事賺來的,大城市雖然套路深,但只要混的開,想要賺點錢還是非常容易的。”何況他的客戶都是些有錢人,他給人看一次事兒,就能掙不少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在當今這個社會,沒錢幹啥都行不通,懂不懂,你個小屁孩?!”
宋懺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然後下車跟著他一同乘坐電梯上樓。
——
張家。
張若星入睡後,祖師爺毫無疑問的又出現在他的夢裡。
祖師爺瞅著他這副慘兮兮的樣子,他‘嘖嘖’了兩聲,隨後嫌棄道,“你是我目前教過最笨的一個徒孫。”
張若星:扎心了,祖師爺!
“祖師爺,我都這麼慘了,您就別挖苦我了。”張若星悽悽慘慘的說道。
他臉都快疼死了。
“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看來是我平時教的還不夠好,從今以後,你必須給我加倍的學習,每天結束前我會進行考核,你要是連這些書本上知識都還學不會,我看你還是別幹這行了,省的哪天將小命丟了都不知道。”
張若星一聽這怎麼行,“學!!我往死裡學!!”
這個道他修定了,哪還有退縮的道理。
祖師爺看著那道奮力翻閱書籍學習的背影,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你不逼他一把,永遠都不知道他的潛能有多大。
在夢裡又是被錘鍊的一天,張若星第二天醒來後,他恍恍惚惚的來到浴室洗漱,然後發現昨晚敷在臉上的藥,成了一片片薄薄的乾片。
張若星的強迫突然症犯了,他伸手將那些東西塊塊的撕下來後,發現昨晚被女鬼掐的那幾個洞,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去......這也太特麼神奇了吧!”張若星對著鏡子反反覆覆的檢視著自己光滑的臉蛋,上面完全沒有一點被掐傷過的印記。
果然昨晚的罪沒白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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