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幾位還是和以前一樣,模樣幾乎都沒怎麼變過。”
說罷,她的目光又落在周遊杉的身上,“這位就是少爺吧?沒想到這一眨眼,你都長這麼大了,以前我在周家幹活的時候還帶過你呢!可能時間過去了太久,你都忘記了。”
聞言,周遊杉那深邃黝黑的眸子裡,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戾氣,“柳春霞,我希望你明白,我們讓你來這,可不是為了和你敘舊的。”
對上那雙黝黑的眸子,柳春霞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隨之而來的是心慌,“我......我知道,我不知道我女兒哪得罪了周家,但是我替她向各位道歉,對不起!”
柳春霞跪在地上,衝著幾人磕了一個頭,“希望各位大人有大量,看在她還是一個孩子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周媽見她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她氣憤的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杯茶,然後朝著柳春霞的臉潑了過去,“柳春霞,你真當我們周家人都是傻子是嗎?”
周媽一向溫柔端莊,要不是實在氣狠了,她都幹不來這種事。
“你......你在說什麼啊?”柳春霞在幾人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
鄧衛國就跟像個死人一樣,悄悄的看著這一切不敢出聲。
周老太太黑著一張臉,看著他們夫妻倆這對爛人,她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省的又被氣暈過去。
就在這時,旁邊一隻纖細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蒼老的手。
“奶奶,被這種人氣壞了身體不值當。”柳怡開口安撫著她。
“嗯,我大孫女說的對。”周老太太勉強衝她露出一抹微笑,並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雖然奶孫倆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她是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
突然,周遊杉像是看到了什麼,於是又戲謔的開口,“你的女兒來了!”
聞言,柳春霞和鄧衛國夫婦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室外,透過那扇落地窗,兩人時隔二十一年,終於見到了自己那長大的女兒。
不知為何,柳春霞突然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身上的睡衣,她從未想過,時隔這麼多年,她們母女倆會以這種形式見面。
周遊杉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坐在那兒,一張英雋的臉上滿是笑意,如果細看就能發現,那份笑意並沒有達到他的眼底。
他狹長的黑眸中,分明是一片寒霜。
“放開我,你們不過是周家養的一條狗而已,竟敢對我這個大小姐動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一會兒我就讓你倆通通給本小姐滾蛋。”周亦柔一路罵罵咧咧的被保鏢給抬了進來。
由於昨晚周亦柔是直接被關去祠堂罰跪的,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禮裙,裙子上沾著酒漬,亦有打架後所留下的破口。
一頭秀髮凌亂的披在身上,臉上那原本畫著的精緻妝容,卻如同調色盤一樣精彩。
總得兩個字來形容:狼狽!!
周老太太見她沒有一絲反省,臉上盡顯失望。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大概真是應了李小雨那句話,周亦柔體內本就流淌著柳春霞那惡劣的因子,所以即便是她們周家教育了她二十一年,都沒辦法改變她天生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