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予剛準備伸手將它拿出來,卻被一旁的遲早呵斥住了,“別動!”
“怎......怎麼了?”張羨予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遲早將吊墜連帶盒子一同奪了過去,“原來是在這東西上面動了手腳。”
她就說,怎麼可能找不到關於媒介的東西,原來是拿去維修了。
“姑奶奶,你是說這吊墜有問題?”張羨予頓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遲早點頭,“沒錯。”
一旁的張若星見狀,他也忍不住插了一嘴,“這吊墜,可是爺爺奶奶送的,我們五兄弟都有,每個人的吊墜樣式不同,是按照我們各自的生肖訂做的。”
張羨予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前陣子我這吊墜的繩子不知道怎麼就斷了,所以我就找了一家比較靠譜的店,讓老闆給我修好這繩子。”
“大佬,我......我看到了。”宋懺這時也訥訥的開了口。
還不等遲早有所反應,急性子的張若星就搶先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黑氣,這吊墜上面竟有黑氣!!”宋懺指著盒子說道。
“為啥我看不到?”張若星不信邪的揉了揉眼睛。
還是看不到。
“奪你氣運,是有一定條件的,這吊墜想必是你經常貼身佩戴,所以這更加方便了他們實施計謀。”遲早這會兒幽幽的解釋。
“草!這孫總一家還真個陰險小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掉別人的性命。”張若星一臉憤怒的說道。
張羨予這會兒黑著臉沒有說話。
“這吊墜我先拿走了,你不適合接觸它,等事情處理好再把東西還給你。”遲早將木盒子合上後,直接扔進了乾坤袋裡。
張羨予重重的點頭,“嗯。”
阿南:他們到底在商謀什麼大事啊?為啥他一點都聽不懂?
回到張羨予的住處後,發現張以琛正坐在客廳裡,見大家回來後,他頓時將手中的平板放下,“事情辦的如何了?”
他已經知曉張羨予被奪氣運一事,所以就沒著急回南城。
“雖然沒有親眼確定是誰奪了四孫孫的氣運,但我們已經大致知道是誰了。”遲早慢條斯理的回道。
張以琛一聽,他連忙追問,“是誰?”
“我們公司老總的女兒,孫雨菲!”說話間,張羨予垂直的手緩緩攥成了拳,“他們竟然還想從我這拿走一個億的違約金,真是夠不要臉的。”
“四哥去見那老匹夫的時候,那女人還特意躲在了休息室裡,沒敢見四哥。”張若星也憤憤不平的添了一句,“這擺明了就是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