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鹿洺見他遲遲不說話,於是又自顧自的說道,“你要是真喜歡人家,那就趁早下手,免得這輩子真要孤獨終老,等到老年的時候,我可不想看見你孤苦伶仃的一小老頭啊!”
“小司總!”這時候,有人從他身後喊了他一聲,“小司總,還真是您啊!”
司鹿洺見狀,匆匆和江妄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那我先不和你聊了啊!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
今晚的宴會,一切都很順利,到快接近尾聲的時候,張以琛和遲早率先離開了。
走的時候,是姜聖出來送他們的,“姑奶奶,下次再和以琛出來玩啊!”
遲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半晌才說了一句,“我看你最近好像有什麼煩心事,不如說說你的八字,我給你算上一卦,給你開解開解?”
這是她今晚開口和姜聖說的第一句話。
“姑奶奶還會算卦呢?”姜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過我從來不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有勞姑奶奶憂心了。”
“那行吧!”遲早聳了聳肩,然後轉身先上了車。
張以琛收回視線,轉身衝姜聖說了一句,“那我們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姜聖衝兩人揮了揮手,直到車子消失在車流當中,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聖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隨後重新進入會場。
......
車上。
遲早突然看向身旁的男人問了一句,“二孫孫,你知道歐志鵬住在哪嗎?”
“歐志鵬?”那個當初給他下咒的大學同學。
再次聽見這個名字,彷彿過了許久。
遲早點頭“嗯”了一聲。
“我這就讓人查。”說罷,張以琛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
四十分鐘後。
一輛豪華商務車,停在了郊區的某個小區裡。
遲早和張以琛下車後,惹來了小區裡不少人的注視,一群大爺大媽紛紛壓低聲音議論了起來。
遲早抬頭望著眼前有些破舊的小區。
“姑奶奶,我手下的人說,歐志鵬就住在這棟樓的最頂層。”張以琛這時在她耳邊說道。
“行,那我們上去吧!”說罷,遲早就提著裙子率先走向樓道口。
由於這裡是二十幾年前建樓,所以沒有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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