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是真的?姜聖把李書妍的心臟給挖走了?”
“李書妍這是回來報仇了啊!”
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李爸突然紅了眼眶,李媽則險些暈死過去。
“老......老李,那真是我們的女兒嗎?啊?”李媽抓著他的手顫顫巍巍的問,眼淚浸溼了她的眼眶。
李爸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明宴,你說她真是李書妍嗎?”楚安這會呆呆的問。
徐明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他緩緩道,“八成是吧!剛剛姑奶奶叫了她的名字。”
姑奶奶何許人也,她可是玄學大佬!
她說是,那一定就是。
突然,兩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張以琛的身上,接著異口同聲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早,也就半個月前吧!”張以琛語氣淡淡的。
“#*@&**/#*”
楚安忍不住在心裡一頓罵,接著他咬牙切齒道,“你早知道了,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還拿不拿我們當兄弟了?”
“告訴你們又有什麼用?”張以琛轉頭看向他。
楚安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姜聖見遲早來了,彷彿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他雙腿在半空中晃動,嘴裡一字一頓艱難的向她求救,“救......救我......”
遲早對他的求救置若罔聞,直到他差不多快要斷氣了,她才衝著白漂亮又說了一句,“讓他就這麼死了,可就太便宜他了。”
大概是這句話起了效果,白漂亮從暴怒的狀態中慢慢冷靜了下來,風漸漸停了,那雙通紅的眼睛恢復了清澈,她將手中的姜聖,像扔垃圾一般扔到了地上。
“確實,就這麼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白漂亮憤恨地說道。
姜聖的脖子上,有一隻醒目的黑色手指印,他捂著一邊咳嗽一邊用力喘息。
“你不是修行之人嗎?修行之人應當守護一方安寧,現在有隻鬼在你面前作惡,你還不趕緊殺了它?”姜聖用命令的口吻衝遲早說道。
遲早沒急著說話,她的視線落在白漂亮的胸口處,那多了一個冒著黑煙的洞,“他傷了你?”
白漂亮點了點頭,“嗯,他從一個道士那花高價買了一把小的桃木劍,而且他身上畫了符咒,他趁我不注意時捅了我,他想讓我魂飛魄散。”
遲早從地上撿起那把刻著符文的桃木劍,這玩意很小,也就一隻手掌的長度。
上面的符文雖然有些低階,但也確實能殺普通的鬼。
至於白漂亮嘛......在她玉簪裡待了這麼久,可不是白待的。
遲早端詳了一會兒後,才衝著姜聖發問,“想知道你剛才為什麼沒能殺了她嗎?”
“為什麼?”姜聖十分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抬手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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