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的手機貌似也響了,想到這,姜聖連忙翻出身上的手機來,當他看到裡面的內容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不是真的,這些東西都是偽造出來的,咳咳咳......請大家不要相信。”大概是反應過於激烈,姜聖猛然咳嗽了幾聲,“是誰......到底是誰在害我?”
“這些東西,可是我花費不少功夫才收集來的。”張以琛這時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楚安十分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也就是說,他們手機上收到的東西,都是張以琛的手筆了?
相比楚安,徐明宴吃驚了一瞬,很快便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是你?”姜聖像是特別難以置信,他大步流星的衝了過去,然後死死地揪著他的衣服,雙目通紅的衝著他質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啊!還是說在你心裡,壓根就沒把我們當過兄弟?啊?你說話......”
張以琛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他冷笑一聲,那雙銳利的眼神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姜聖,你在質問我這句話之前,要不你先問問你自己,你有拿我當兄弟過嗎?嗯?”
對上他的視線,姜聖的眼睛忽閃了一下,但聲音還是硬邦邦的回道,“我當然一直拿你當兄弟。”
“是嗎?誰家兄弟會想要了對方的命,誰家兄弟又會找巫師給對方下咒,折磨他幾年痛不欲生,夜夜不能寐,讓他變成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呢?”張以琛的一字一句,猶如一隻棒椎敲在了他的心頭。
他知道了......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了。
姜聖抓著他衣服的手,忽然就落了下去,他腳下一軟,身體搖搖晃晃的踉蹌了幾步。
張以琛見狀,他諷刺的勾了勾唇,“姜聖,我猜你現在在想,要怎麼才能否認這一切,我說的對麼?”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聖此時心慌意亂,眼睛飄忽的壓根不敢去看他。
眾人吃驚:天吶!他們又吃到了一個什麼驚天大瓜??
張以琛前兩年突然變得不能行走,尋遍世界各地的名醫都無用,這竟然也是姜聖的手筆嗎?
姜聖究竟是一個怎樣可怕的人,才會對自己的好朋友下如此狠手?
一時之間,大家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徐明宴的眉頭死死地擰了起來。
楚安見他一副明顯做賊心虛的樣子,於是他衝著姜聖質問,“剛剛以琛那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腿是你害的?”
“什麼什麼意思,我哪知道他發什麼瘋。”姜聖惱羞成怒道。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楚安脾氣一上來,拽著他的衣服,抬手就給了他一拳,“你到底在做什麼啊?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姜聖嗎?以琛他可是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你踏馬連自己好朋友都害啊?”
姜聖的臉被他打偏到了一邊,嘴角再次溢位一抹鮮血。
“你踏馬說話,啞巴了是嗎?”楚安衝他咆哮。
姜聖先是用舌尖頂了頂發疼的臉頰,他回過頭看向他,接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什麼,你要我說什麼,不管我說什麼你就會相信嗎?什麼兄弟情義,我在看來就是個笑話罷了。你現在不照樣為了他打我嗎?既然如此,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啊?”
“你踏馬的......”楚安又準備給他來一拳,這時卻被徐明宴給攔了下來。
楚安回頭看向身後的徐明宴,語氣不耐道,“你鬆手,看我不打死他這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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