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腳下不小心踩到一根木棍,頓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聲音本不大,但是在這空曠的山洞裡,卻顯得異常清晰。
“誰?!!”香香頓時停止了唸咒,她回頭朝洞口的方向看去。
關押在鐵籠裡昏昏欲睡的那群人,在聽見動靜後,頓時就被驚醒了。
“你姑奶奶我!”遲早也沒打算躲,她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張若星和宋懺則走在她身後的兩側,儼然一副小弟的模樣。
看見這熟悉的三張臉,香香大驚失色,她‘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們竟然跟我跟到這裡來了?”
為什麼?
她來的時候,明明繞了彎子,確定身後沒有人,她才敢進入山洞的。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張若星語氣譏誚的說道。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我們出去吧!”
“阿巴阿巴阿巴......”
三人的出現,彷彿給了那群被關在籠子裡的人希望,鐵籠子的門被搖的哐哐作響。
因為他們在這個山洞裡,除了尤茹雪母女以外,就從來沒見過第三個人。
遲早看見籠子裡的慘狀後,眸子倏地的眯起,那群被關押的人裡面,有些人被割了舌頭,有些人雙腿被打斷,只有那些“聽話”的,才避免了自己變成啞巴或瘸子。
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全都是男人,而且每個人都瘦骨嶙峋邋里邋遢的,彷彿一陣風都能將他們輕易刮跑。
“不想死的話,就通通都給我閉嘴!”香香被吵的耳朵疼,便衝著他們怒斥了一聲。
因為她的訓斥,男人們被嚇的一哆嗦,個個害怕的縮成一團不敢再出聲了。
想起過往的種種,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兇殘了!
人人都說,長的越漂亮的人,心腸越毒辣。
這句話在香香身上就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看......死的人會是你吧?”遲早突然一個閃現來到對方的跟前,在香香都快沒反應過來時,她的脖子就被一隻手死死地掐住。
能讓她真正動怒的人,其實並不多,妖僧主持算一個,這對尤茹雪母女也算一個。
“你......”香香頓時面色漲紅,艱難的只能擠出一個字。
遲早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她那張明豔的臉頰上,“對普通人下手,將他們關押在此處,讓他們充當你們母女倆的血奴,你也配得上是人?”
其實她不說,遲早也猜得到,這群被她們母女倆盯上的人,最開始給他們下情蠱,讓他們成為這母女倆的男寵,等玩膩了之後的下場,就是被關押在這永不見天日的山洞裡,成為她們滋養蠱物的血奴。
就好比今晚出現在旅店那些蛇,蜈蚣和蠍子,都是她用別人的血給餵養出來的。
如果張若星和宋懺都是普通人,那麼他們的下場,就和這籠子裡的男人一樣,被榨乾最後一滴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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