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被邪神附身了,等同於你要親的那個人是邪神,它能不對你下手嗎?”遲早撇了撇嘴,“你能活著,也算是個奇蹟。”
“哦~原來不是我老婆嫌棄我,而是邪神嫌棄我,那沒事了。”說完,張明德掙扎著要站起來,結果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我老婆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沒事,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遲早看著他被砸破的腦袋,上面還在淌血呢!
大概是失血過多,張明德面色蒼白,嘴唇也乾的起皮了。
遲早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堆東西,她先給大侄子清理了傷口,然後在他腦袋上縫了幾針,再撒上一點上好的藥粉,用布簡單包紮一下就完事了。
——
翌日。
沈晚寧醒來後腦袋有些暈沉沉的,她看著房間的裝潢和擺設,整個人有點懵,“我怎麼跑小姑姑房間來了?”
“奇怪,難不成昨晚夢遊了?”她捶了捶發暈的腦袋,緩了會才翻身下了床。
沈晚寧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了一番,等她從樓上下來時,坐在客廳的一雙雙眼睛,紛紛落在了她的臉上。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啊?”沈晚寧覺得莫名其妙。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尤為顯眼的張明德,“老公,你腦袋這是怎麼了?”
“你昨晚砸的啊!”張明德委委屈屈的看著她。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砸你了,你別血口噴人啊!”沈晚寧矢口否認道。
“媽,你還不知道吧!你昨晚又被邪神附身了,把我爸砸暈了不說,半夜還拿著一把水果刀去姑奶奶房間想殺了她。”張若星這會兒解釋道。
他還記得自家媽第一次被邪神附身的情景,那時候他媽拿著一把菜刀,追著他滿院子的砍,那時候他也險些命喪於她的菜刀之下。
聞言,沈晚寧整顆心頓時沉了下去,她對昨晚的事一無所知,“怎麼會,我怎麼又被邪神附身了呢?它不是已經被小姑姑給滅了嗎?”
“滅掉的都是它的分身,如果不找到它的本體,將它徹底擊殺,像昨晚這種情況,怕是還會繼續上演。”
沈晚寧頓時踉蹌了幾步,張明德見狀立馬上前攙扶,“老婆,你沒事吧?”
“大侄媳,你好好想想,這兩天你都去了什麼地方,都做了什麼,最好一件不落的細說。”遲早的聲音這時再次響起。
沈晚寧在她身邊坐下,然後回憶起了最近幾天的行程,“我大前天和幾個朋友去了一趟美容院,順帶在商場逛了一下午,前天和你大侄子一起去參加了一場慈善晚宴,至於昨天,我和幾個朋友去了S市,有個朋友這段時間總和我們說起,有個寺廟求神拜佛很靈驗,因為S市離南城也不算特別遠,所以我們一行人早上出發,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幾乎就這些了。”
頓了頓,她接著又補充道,“而且我昨晚回來後也好好的,因為逛的有些累,所以早早的就睡下了,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張明德腦袋上纏著紗布,沈晚寧臉上劃過一抹愧疚之意。
這真不是她的本意啊!
“寺廟?”還不等遲早開口,一貫心思縝密的張以琛,便率先問了一句,“那個寺廟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文塔寺,對......就是叫文塔寺,我這手機上還保留了一張照片呢!”說著,沈晚寧就拿出手機來,將昨天在文塔寺門口拍下的一張照片放了出來,“我們本來還想多拍幾張的,但是被一名僧人阻止了,說是文塔寺不允許拍照,這是對佛祖大不敬,我們也就沒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