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的目光又落在顧明彥的臉上,“明彥,不如你送我去吧?”
她這會兒慌的,都沒注意到遲早的鐵鍬是從哪來的。
“黎佩蘭,你還真當自己是我媽了?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你現在死我面前,我都不會抬下眼皮。”還想讓他送她去醫院,真是異想天開。
“滾一邊去癲,我可不是我爸,你的苦肉計對我沒用。”
黎佩蘭聞言,她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她還真忘了,這兔崽子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又怎麼會送她去醫院呢?
顧明彥懶得搭理這傻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把這給挖開。
黎佩蘭越是這樣,就說明姑奶奶指的方向沒問題,然後他就吭哧吭哧的挖的更起勁了。
黎佩蘭臉色煞白,急的手心都掐出了血。
沒一會兒的功夫,顧明彥就挖到了一個盒子,“姑奶奶,我挖到了。”
遲早點了點頭,“把它拿出來。”
當盒子出土的那一刻,黎佩蘭整個人如墜冰窖,她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道,“還差幾天,明明還差幾天就成功了!!!”
現在一切都完了,徹底的完了。
顧明彥用手擦掉鐵盒上面的泥土,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蓋子掀開。
入眼,鐵盒內放著一隻詭異的娃娃,它身上各個部位插滿了針。
“這就是扎小人?”顧明彥問。
這東西,他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這黎佩蘭還真是讓他們開了眼了。
“沒錯。”遲早伸手將它從鐵盒裡拿了出來,隨著她嘴裡唸了一串咒語,她的兩根手指分別點在了娃娃的頭部。心臟,以及腳底各個穴位。
一旁的黎佩蘭,隨即吐出一口鮮血。
“這這這,她這是咋回事啊?”易時被嚇了一跳,以為她這是要死了。
“沒事,她死不了,不過是遭到了反噬罷了。”遲早冷冷的睨了她一眼,隨即拽掉娃娃的腦袋,並從它的身體裡掏出一張黃紙,“這紙上面寫著你的生辰八字。”
她一邊解釋,一邊將紙遞給了顧明彥。
顧明彥攤開紙看了一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眉眼間漫上一層如霜的冷意。
他的生辰八字,這女人肯定是從他爸那知道的。
就在這時,別墅裡突然走過來幾個人。
為首的竟是顧東,以及被黎佩蘭提前打電話喊回來的顧雙雙,兩人的車子剛好在莊園外面碰見。
顧明彥見他爹怒氣衝衝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衝誰,但他卻絲毫不慌,“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在s市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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