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證明了她的策略是對的，只有全面反擊，才能打亂敵人的部署。
1975年12月25日，瑞士，阿爾卑斯山深處古堡。
城堡地下三層的會議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壹”鄭國棟和“叄”山本一郎隔著紅木會議桌相對而坐，誰也沒有說話。面具下的臉，想必都很難看。
整整兩個月，影子組織從巔峰跌落谷底。
“貳”和“伍”在香江被捕，據說己經被秘密押送到京市；“肆”在緬北的僱傭兵營地被摧毀，本人被擊斃；亞洲網路幾乎被連根拔起，三十七個暗樁全部失聯；歐洲的銀行賬戶被凍結，美國的合作伙伴開始疏遠；連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暴怒計劃，也被東方輕鬆化解，反而招致了更猛烈的反擊。
更讓兩人憤怒的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都是同一個人夜鶯。
“最新訊息。”鄭國棟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們在南海的一批貨，被那個海鷹特巡隊截了。三艘船，六十噸武器，包括三套毒刺系統，全部損失。”
山本一郎的手猛地握緊：“又是夜鶯？”
“雖然不是她親自帶隊，但海鷹特巡隊是她組建的，趙剛是她的副手。”鄭國棟說，“這個女人，簡首無處不在。我們在哪裡動手，她就在哪裡等著。”
“必須殺了她！”山本一郎的聲音充滿恨意，“不殺夜鶯，影子組織永無寧日！”
“怎麼殺？”鄭國棟反問，“我們試過了。獵犬小組全軍覆沒，邊境滲透被全殲，連暴怒計劃都失敗了。現在我們在東方境內的力量幾乎為零，拿什麼去殺她？”
山本一郎沉默片刻，緩緩說：“我們不行，可以請別人。”
“什麼意思？”
“世界上不只我們一個組織。”山本一郎說，“有一些職業殺手組織，只要給夠錢，什麼人都敢殺。夜鶯再厲害，也是人，會受傷，會死。”
鄭國棟心中一動：“你是說幽靈？”
幽靈是世界頂級的殺手組織，成員不超過二十人，但每一個都是頂尖高手。他們接手的任務從未失手，目標從政要到富商，從將軍到特工，無一倖免。
但幽靈的要價極高，起步價就是一千萬美元。而且他們只收黃金或貨幣。
“我們現在的資金？”鄭國棟猶豫了。
影子組織的賬戶被凍結了大半，剩下的錢還要維持組織運轉。拿出一千萬美元，對現在的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
“這是投資。”山本一郎說，“殺了夜鶯，東方的情報系統就會癱瘓，龍王老了，其他人不足為懼。到時候，我們可以重建網路，奪回失去的一切。一千萬美元，值得。”
鄭國棟沉思良久，終於點頭：“好。聯絡幽靈，告訴他們，目標是東方情報官員夜鶯，真名冷清妍。價錢一千五百萬美元，但要保證成功。”
“一千五百萬？”山本一郎有些吃驚，“這比市場價高了一半。”
“因為目標值這個價。”鄭國棟說，“夜鶯不是普通人，她的安保級別很高，身邊有特種部隊保護。幽靈如果要接這個任務，必須派出最頂尖的殺手。”
“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絡。”
“等等。”鄭國棟叫住他，“光殺夜鶯還不夠。我們還要在邊境製造更大的混亂，分散中國的注意力。”
“你的意思是？”
“聯絡我們在A國的朋友，還有緬甸、泰國的代理人。”鄭國棟說，“讓他們在邊境製造摩擦，規模越大越好。最好能引發小規模戰爭，把東方的兵力牽制在邊境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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