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真好聽!”
西里斯被噎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揮動魔杖。
“有本事就讓你的‘天才搭檔’露一手,別隻會躲在女人身後。”
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火氣,塞勒涅對西弗勒斯的維護,比她直接反駁他更讓他不爽。
憑什麼她要護著他?明明他們倆先認識的。
“對付你們不需用魔杖。”
西弗勒斯的聲音驟然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手腕微動,魔杖尖端閃過一絲淡綠色的微光,一道幾乎隱形的藥劑噴霧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詹姆和西里斯身上。
這是他剛才晚宴上突發的靈感,結合塞勒涅提出的“低溫凝鍊”思路,臨時改良的無痕跡瘙癢劑,比常規配方更隱蔽。更難破解。
他要讓這兩個無聊的人知道,他的天賦,足以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這是即興改良的配方。”
西弗勒斯語氣平淡地解釋,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無異味。無殘留,三個小時內瘙癢感會逐步加劇,不會造成實質性傷害,卻足夠讓你們記住教訓。”
“但是,奉勸你們不要抓,以免破壞你們那漂亮的臉蛋。”
詹姆和西里斯瞬間臉色大變,渾身泛起難以忍耐的瘙癢,如同無數小蟲在皮膚下爬行。
他們想抓撓,卻越抓越癢,想施法反擊,注意力卻被徹底分散,只能在原地狼狽地扭動。咒罵。
“可惡的鼻涕精!”
塞勒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眼神高傲而冷漠。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你們浪費時間在夜遊挑釁上,西弗勒斯卻能在任何時刻迸發靈感。完善魔藥。”
她看著西里斯狼狽的模樣,心底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自食其果”的快意。
“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就不是瘙癢藥劑,這麼簡單了。”
她口中的“我們”二字,清晰而堅定,是搭檔間最純粹的並肩與信任。
西弗勒斯微微頷首,與塞勒涅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是無需言說的默契,是對彼此天賦的絕對認可,是歷經數次合作後沉澱的信賴。
“我們走吧。”
塞勒涅轉身,裙襬掃過地面,留下一道優雅的弧線。
西弗勒斯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漸遠去。
西里斯看著塞勒涅高傲的背影,瘙癢感和挫敗感交織在一起,心底竟生出一絲詭異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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