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月光下的坦誠與彆扭
“主人來了——”
樓下宴會廳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高呼，原本喧鬧的人聲瞬間噤聲，只剩下整齊的腳步聲與衣物摩擦聲。
樓道里的塞勒涅和西里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壓低身形，順著牆壁悄悄往樓下溜。
黑魔王的氣場太過壓迫，沒人想在這種時候成為焦點。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納西莎。
她已經整理好了儀容，只是眼底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疲憊，看到兩人並肩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西里斯？涅婭？你們怎麼在這裡？”
西里斯反應極快，立刻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敷衍：“沒什麼，就是碰到馬爾福小姐，說幾句話而已。”
納西莎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們一眼，見塞勒涅點頭附和，也沒多問，只是叮囑道：“快下去吧，Lord已經到了。”
兩人應了一聲，跟著納西莎走進宴會廳。
塞勒涅剛站定，就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身上，一道來自阿布拉克薩斯，帶著審視與叮囑。
另一道則來自她的教父，黑魔王。她連忙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隨即低下頭，指尖悄悄攥緊了裙襬。
這位教父的眼神太過銳利，可不敢亂看。
“誒，那是你教父誒，怎麼不去打招呼？”
西里斯用胳膊輕輕戳了她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塞勒涅側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你去吧，不會說話其實可以安安靜靜當個啞巴。”
西里斯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切~”
宴會廳中央，黑魔王身著黑色長袍，周身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冰冷而威嚴：“馬上，我衷心的手下就要結合了，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情。”
他的目光掃過羅道夫斯和貝拉特里克斯，兩人立刻挺直身體，臉上滿是狂熱的忠誠。
完全看不出剛剛還在為此而傷感。
簡單的幾句致辭後，黑魔王便示意宴會繼續，自己則在親信的簇擁下走向內廳。
緊繃的氣氛漸漸鬆弛，宴會廳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喧囂，只是每個人的言行都多了幾分收斂。
塞勒涅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下，剛想喘口氣，西里斯就跟著坐了過來，還不客氣地拿起一塊蛋糕塞進嘴裡。
“你怎麼看這場聯姻？”
“我？”塞勒涅挑眉，語氣平淡。
“懶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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