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連忙穩住身形,掙開他的手,匆匆忙忙丟下一句“謝謝”,便提著裙襬快步往宴會廳走去,連腳步都帶著幾分慌亂。
西里斯還愣在原地,保持著剛剛扶著她的姿勢,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纖細腰肢的柔軟觸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她受驚時瞪大的眼睛,泛紅的耳尖,還有那句帶著顫音的“謝謝”。
“她的手臂好細好軟......”他喃喃自語,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揪住的耳朵,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想到她剛才泛紅的耳尖,西里斯忍不住傻笑起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晚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也吹散了他的失神。
西里斯收斂了笑容,快步跟隨著塞勒涅的身影走進宴會廳。
廳內依舊觥籌交錯,他的目光卻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搜尋,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正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邊,低頭聽著父親說話,耳尖的紅暈似乎還未完全褪去。
西里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覺得,這個原本讓他無比厭煩的純血宴會,似乎還蠻有趣的。
可是她怎麼都不看他了,他頓時急了,滿腦子都想著讓她再看自己一眼。
先是端著杯香檳湊過去,故意裝作腳步不穩,想讓酒液輕輕灑在她的裙襬上,這樣她總該理自己了吧?
可塞勒涅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側身微微一躲,西里斯撲了個空,反而差點撞到路過的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引得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尷尬地乾咳兩聲,只能灰溜溜地退開。
一計不成,西里斯又生一計。
他看到宴會廳中央有人在閒聊純血家族的傳承,立刻湊過去,故意拔高聲談論。
他邊說邊偷偷瞟向塞勒涅,期待她能被話題吸引。
可塞勒涅只是低頭聽父親說話,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西里斯不死心,又拉著雷古勒斯走到離塞勒涅不遠的地方,故意說起霍格沃茨,甚至把詹姆他們的惡作劇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笑聲爽朗得刻意。
雷古勒斯被他拉得莫名其妙,只能配合著點頭。
可塞勒涅依舊不為所動,偶爾和身邊的純血長輩頷首致意,神色淡然得像一潭深水,完全沒把他的喧鬧放在眼裡。
他甚至鋌而走險,趁著僕人上菜的間隙,悄悄繞到塞勒涅身後,想學著剛才樓道里的樣子嚇她一跳。
可剛靠近半步,塞勒涅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身和身邊的納西莎說話,語氣親暱自然,恰好避開了他的小動作。
西里斯僵在原地,看著她對納西莎露出溫柔的笑意,心裡酸溜溜的,她對誰都有耐心,偏偏對自己視而不見。
接下來的時間裡,西里斯幾乎成了宴會廳的“活寶”。
一會兒假裝和羅道夫斯討論黑魔法防禦術,故意說錯幾個咒語引來鬨笑,一會兒又在舞池邊緣模仿家養小精靈的舞步,笨拙又誇張。
周圍不少人被他引得注目,連阿布拉克薩斯都看了他兩眼,可塞勒涅始終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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