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提醒你，馬爾福家的人，不該有拖延的毛病。”盧修斯放下刀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兄長的故作嚴肅。
“哥哥是在說自己嗎？上次父親讓你去對角巷採購魔藥材料，你卻跑去魁地奇用品店逛了一下午，回來還找藉口說材料缺貨。”
塞勒涅挑眉，故意揭他的短，眼底閃著狡黠的笑意。
盧修斯的耳根微微泛紅，剛要反駁，阿布拉克薩斯放下報紙，輕笑出聲：“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拌嘴，能不能讓我清靜地吃頓早餐？”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馬爾福家特有的優雅，可塞勒涅卻敏銳地察覺到，父親的臉色似乎比往常蒼白了些，說話時還輕輕咳嗽了一聲，抬手掩住了嘴，動作雖快，卻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爸爸，您不舒服嗎？”塞勒涅放下勺子，語氣裡帶著擔憂。
阿布拉克薩斯擺了擺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神色依舊平靜：“沒事，可能是昨晚處理家族事務睡得晚了些，有點著涼。”
盧修斯也看了過來，眉頭微蹙：“父親，要是不舒服，就該好好休息，家族的事不用急在一時。”
“而且還有我。”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阿布拉克薩斯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涅婭，你的魔藥研究怎麼樣了？上次你說想改良的追蹤藥劑，有進展嗎？”
提到魔藥，塞勒涅的眼睛亮了起來，暫時壓下了心裡的擔憂：“有進展！我用星屑草替代了原來的曼德拉草汁液，不僅藥效更持久，還不會產生副作用。”
“西弗勒斯回信說做了好幾次試驗，效果都很好。”
“不錯，不愧是馬爾福家的孩子。”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眼底滿是欣慰，可說著話，他又輕輕咳了兩聲，這次的咳嗽比剛才更明顯了些，臉色也透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塞勒涅的心沉了沉，她知道父親向來要強，就算身體不適，也絕不會輕易表露。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為父親添了一杯溫水，推到他面前：“爸爸，多喝點水，對身體好。”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她關切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我的小涅婭長大了，懂得關心爸爸了。”
早餐過後，盧修斯去處理生意上的事了，他很早就已經開始接觸了，塞勒涅跟著阿布拉克薩斯來到書房。
書房裡瀰漫著書籍和墨水的氣息，阿布拉克薩斯坐在書桌後，打開了一個精緻的銀質盒子，裡面放著一些檔案，他拿起一份翻看，看了沒一會兒，就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神色透著幾分倦怠。
塞勒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假裝翻看一本《高階魔藥大全》，目光卻時不時瞟向父親。
她看到父親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翻檔案的動作也比往常慢了些，甚至在看到某一頁時，又低低地咳嗽了幾聲，這次咳嗽過後，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爸爸，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這些檔案可以交給哥哥處理。”塞勒涅忍不住開口。
阿布拉克薩斯合上檔案，抬頭看著她，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沒事，這些都是要緊的事，不能耽誤。”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對了，過幾天有個純血家族的小型聚會，你和盧修斯一起出席。”
“好。”塞勒涅點點頭，心裡的擔憂卻越來越重。
她知道父親的身體一直很好，從未像現在這樣頻繁咳嗽。臉色蒼白，可他不願多說，她也不好再追問，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父親只是真的著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