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歡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明明眼角的餘光瞥了他好幾次,卻硬要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慢悠悠地晃過來,故意撞了一下塞勒涅的手肘,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她聽見:“馬爾福小姐,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塞勒涅的身體僵了僵,側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布萊克先生?有事嗎?”
那聲“布萊克先生”喊得生分又客氣,像根小刺,扎得西里斯心裡癢癢的。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點酒氣:“沒事就不能和馬爾福小姐說句話?”
“還是說,你怕被人看見和我這個‘布萊克家族的叛徒’站在一起?”
塞勒涅猛地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手裡的白玫瑰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卻被西里斯先一步拾起來。
他指尖捏著玫瑰梗,故意用指腹蹭過她的手背,語氣帶著戲謔:“馬爾福小姐的花掉了。”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玫瑰,配你正好。”
塞勒涅一把奪過玫瑰,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聲音冷得像冰:“布萊克先生還是注意點分寸,這裡是萊斯特蘭奇家和布萊克家婚禮現場。”
說完,她轉身走到納西莎身邊,再也沒看他一個眼神。
不是她怎麼是這個反應?不應該啊?難道是方式不對,西里斯反覆回想品味著他剛剛說的話,嘖~沒問題啊。
看著她的背影,捏了捏指尖,那裡還殘留著她手背的柔軟觸感。
他低笑一聲,沒再上前,只是靠迴廊柱,目光依舊追著她的身影。
這位馬爾福小姐的膽子還真是小啊......
但是他有的是耐心,反正日子還長,總能撬開她這顆硬邦邦的馬爾福心,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金色的。
婚禮儀式簡短又壓抑,黑魔王說了幾句祝福的話,語氣裡聽不出半分溫度。
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交換了刻著黑魔標記的戒指,然後是冗長的宴會。
塞勒涅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精緻的甜點,卻沒什麼胃口。
她總感覺有道目光在背後盯著自己,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是他,是他,就是他!布萊克家的小黑狗!塞勒涅想要是西里斯。布萊克是一種動物,那肯定是一隻小狗,還是渾身雀黑,烏漆嘛黑的那種黑!
她賭五十塊水果塔,絕對的!不然她就不姓馬爾福,跟西里斯。布萊克姓......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果汁,餘光瞥見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說了句什麼,雷古勒斯皺著眉搖了搖頭,西里斯卻毫不在意,徑直走向餐檯,拿了塊草莓蛋糕,然後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不要要拐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塞勒涅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連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對納西莎說:“西茜姐姐,我去花園透透氣。”
還不等納西莎做出回應,她就已經快步走出宴會廳,幾乎是逃一般地鑽進了花園的陰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