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叫你小狗開心嗎?
塞勒涅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西里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頭朝她的方向看來,隔著遙遠的距離,他咧嘴笑了一下,眼底滿是張揚的自信,還故意朝她揮了揮手裡的擊球棒。
塞勒涅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轉回頭,快步跟上盧修斯的腳步,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連自己都沒察覺。
回到宿舍,塞勒涅將斗篷掛在衣櫃裡,從口袋裡掏出那撮獨角獸的鬃毛,放在臺燈下。
鬃毛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束凝固的陽光。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灰色的羊皮紙,用羽毛筆蘸了金色墨水,悄悄畫了一隻展翅的金色獨角獸。
旁邊又添了一道黑色的掃帚殘影,畫完後趕緊折起來,夾在最厚的魔藥筆記夾層裡,像藏起一個隱秘又溫柔的心事。
而格蘭芬多的宿舍裡,西里斯正和詹姆趴在床上,攤開魁地奇球場的圖紙,最後一遍核對戰術。
詹姆興奮地說著自己的方法,西里斯卻偶爾走神,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飛行課上,塞勒涅被風吹亂的金髮,還有她那句輕聲的“你人還不錯”。
他咧嘴笑了笑,心裡暗暗較勁,比賽一定要贏,還要讓她好好看看,他西里斯。布萊克,從來都不是隻會胡鬧的蠢貨。
魁地奇學院賽的前一天,霍格沃茨禮堂的早餐氛圍格外微妙,空氣中既飄著烤麵包與南瓜汁的甜香,又藏著幾分賽前的緊繃。
斯萊特林長桌的一角,魁地奇隊的球員們圍坐在一起,腦袋湊得極近,低聲密謀著什麼,連餐盤裡的食物都沒動幾口。
隊長弗林特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幾分算計,語氣陰惻惻的:“明天對陣格蘭芬多,硬拼速度和技巧,我們未必佔優,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他頓了頓,開始給隊員們傳授自己的“獨家經驗”,無非是比賽時故意用掃帚蹭對手,趁裁判不注意用擊球棒勾住對方的袍角,甚至往對手的掃帚上施些微弱的干擾咒,讓其失控失衡。
那些手段卑劣又陰險,全是些靠傷人贏比賽的小動作。
坐在前排的塞勒涅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鄙夷。
她指尖捏著銀質小勺,攪動熱巧克力的動作慢了下來,心裡滿是不屑,比賽本就該憑實力說話,贏要贏得體面,輸也要輸得坦蕩,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取勝,贏了球賽又如何,丟了斯萊特林的風度與人品,得不償失。
身旁的盧修斯也聽見了弗林特的話,卻只是端著咖啡杯,神色淡然,甚至眼底還掠過一絲默許。
對他而言,斯萊特林的榮譽永遠排在第一位,只要能贏下比賽,些許不入流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他從不會為此浪費精力干涉。
塞勒涅沒再多想,指尖微微一動,一道無聲擴音咒悄然施出,沒有絲毫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慢悠悠地拿起面前的魔法史課本,整理了一下銀綠色的長袍,徑直起身往禮堂外走,準備去上早課。
身後弗林特的密謀聲還在繼續,他卻全然沒察覺,自己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禮堂。
其他學院的小巫師們漸漸察覺到不對勁,紛紛停下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弗林特的方向,眼神里滿是鄙夷與厭惡,像在看什麼骯髒的糞便。
格蘭芬多長桌旁,詹姆氣得拍了下桌子,剛要開口,就被盧平悄悄拉住,西里斯目光一直在門口的塞勒涅的背影上。
弗林特聊得正投入,直到感受到滿禮堂異樣的目光,才後知後覺地停下話。
他愣了愣,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眼神,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漸漸變得慘白,他那些密謀,居然全被聽了去!
這下別說靠手段贏比賽,連弗林特家族的臉面,都要被他丟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