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你嚇死我了
她抬起手。
手指在半空中停住。
他看著她，沒有動。沒有催促。只是那樣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在閃。
她的指尖落在他臉上。
溫熱的。
不是冰冷的。不是虛幻的。是溫熱的。和活人一樣的溫度。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下微微的起伏，那是血液流動的痕跡。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顴骨，他的鼻樑，他的眉骨。那道眉心淺淺的豎痕，她用手指輕輕撫過，像是小時候做過無數次的那樣。
他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
“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喜歡這樣摸我的臉。”他輕聲說。
她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爸......爸爸。”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握住她貼在他臉上的那隻手。
“是我。”他說。
“可是你......你已經......”
“死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知道。”
塞勒涅看著他。
“那你怎麼會......”
“這個陣法。”他說，“是它呼喚我來這裡的。”
“呼喚你來這裡？”
“呼喚所有和它有關的東西。”他說，“斷妄之劍。復活石。那些符文。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我。”
塞勒涅愣住了。
“你？”
“馬爾福家守護過它。”他說，“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還沒有馬爾福這個姓氏的時候。久到我也不知道有多久的時候。”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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