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巴。
“塞勒涅，你知道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嗎？”
她微微睜大眼睛。
他笑了，那個笑很輕，很軟。
“因為你也有怕的。你也會覺得自己不夠好。你不是那個完美的。冷冰冰的。我永遠夠不到的塞勒涅。馬爾福。”
“你是......你是和我一樣的人。”
塞勒涅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狼狽，看著他拼盡全力才說出來的這些話。
“西里斯。”她輕聲說。
“嗯？”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他點點頭。
“我知道。”
他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很淺的笑。
“但至少現在，你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她看著那個笑。
然後她踮起腳。
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
西里斯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著。
“......你親我了？”他的聲音沙啞。
“嗯。”
“......你親我了。”
“你已經說過了。”
西里斯還是呆呆地看著她。
那個傻傻的表情慢慢變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他的嘴角慢慢咧開，咧開，咧開成一個巨大的。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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