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佈置，通常會設在通道側面嗎？”她問。
“會。”他回答得極快，毫無停頓，“防止非正規路徑闖入。”
塞勒涅微微頷首，不再追問。
“明白了，謝謝教授。”
她轉身離開，步伐平穩，脊背挺直，沒有半分慌亂。
門合上的剎那，特拉弗斯的目光落在空無一人的門口，停留了很久。
這場對話沒有交鋒，沒有威脅，沒有指控。
但兩人都清楚。
她在逼他圓謊。
他在維持體面。
塞勒涅回到休息室時，西弗勒斯正坐在窗邊整理魔藥筆記。他只抬眼看了她一瞬，便放下羽毛筆。
“怎麼樣？”
“和我們預想的一模一樣。”
“那他的回答本身就存在漏洞。”
“過於順暢。”塞勒涅應道。
“魔力痕跡無法偽造。”
“我知道。”
兩句簡短對話，便完成了旁人無法介入的資訊交換。他們是同盟，是知己，是立場一致的夥伴，無需安慰，無需確認，只需一句，便足夠彼此安心。
小巴蒂從門外走進，將一張期末安排表放在桌角，聲音平靜無波。
“今晚禮堂聚餐，特拉弗斯教授會出席。”
塞勒涅看了他一眼。
少年眼底冷靜，沒有好奇，沒有追問，只有一句恰到好處的提醒。
“我知道了。”
傍晚時分，禮堂燈火亮起。塞勒涅與西里斯並肩走入，長桌之上擺滿食物，人聲溫和。她剛坐下不久，便看見西弗勒斯站在入口處，目光與她短暫相接，微微示意，便停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整間禮堂溫暖明亮。
而塞勒涅的視線，在穿過人群時，輕輕落在了那個端坐於教授席的身影上。
特拉弗斯也恰好看向她。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觸一瞬，淺淡，禮貌，無波無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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