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攥緊的月光》第161章只是他的所有物吧(1)

作者:阿蕊婭絲·4個月前

第161章只是他的所有物吧

那場與鄧布利多的談話,如一道無聲卻鋒利的分水嶺,橫亙在塞勒涅。馬爾福的人生裡。

自那日後,她的生活落在旁人眼中,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刻板的平靜。

她依舊是霍格沃茨最惹眼的存在之一,只是那份矚目裡,早已褪去年少的鮮活熱忱,摻進了敬畏。猜忌,還有一層揮之不去的疏離。她將“揹負純血家族重壓。潛心備戰N。E。W。Ts的優等生”這一角色演繹得滴水不漏,黎明破曉便起身,圖書館靠窗的座位永遠為她空留一隅,課堂之上凝神專注,筆下筆記工整如印刷成冊,不見半分潦草,課後總會與西弗勒斯結伴,在魔藥教室的陰冷霧氣裡,或是無人知曉的有求必應屋中,進行高效到沉默的搭檔研習。

暮色沉沉時,她便埋首於古代符文典籍與大腦封閉術的修行之中。金髮被一絲不苟束起,不見一絲散亂,黑袍永遠平整挺括,行走時脊背挺直如松。那雙標誌性的冰藍色眼眸,素來平靜無波,將所有心緒。痛楚與算計,盡數封凍在完美無缺的禮儀面具之下。那枚承載著念想的星辰耳墜,早已被她用細銀鏈繫好,貼身藏在襯衣內側。肌膚之上,那一點恆久的冰涼,成了她遊走明暗之間,唯一清醒的提醒。

至於西里斯,彷彿一夜之間,徹底從她的世界裡銷聲匿跡。

他依舊熱烈鮮活,同詹姆。萊姆斯形影不離,魁地奇賽場的吶喊。走廊裡的惡作劇。課餘的嬉笑打鬧,一如往昔。甚至比從前更積極地投身各類防禦魔法研習,那是鳳凰社預備力量悄悄積蓄的訊號。可但凡兩人有可能相遇的角落,走廊轉彎處。禮堂入口邊。螺旋石階上下,西里斯總能若無其事地調整腳步。改換路線,或是揚聲同同伴說笑,目光刻意放空,從不向她所在的方向流連分毫。

那是一種刻意淬鍊過的。毫無破綻的冷漠。沒有怒目相向的糾葛,沒有欲言又止的痛楚,只剩將對方視作空氣的徹底隔絕。唯有幾回猝不及防。來不及避讓的瞬間,譬如魔咒課集體演示的課堂之上,兩人目光驟然相撞,又觸電般匆匆錯開。西里斯灰色的眼眸會瞬間覆上寒霜,而塞勒涅只會更快垂下眼睫,不動聲色,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沉默,成了他們之間新的語言,迴避,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曾經滾燙炙熱的情愫,早已被一場無形暴雪深深掩埋。唯有在無人窺探的深夜,那份隱忍的鈍痛,才會在兩人心底各自翻湧,冰冷刺骨,無人知曉。

此刻的霍格沃茨,在N。E。W。Ts終極考核的重壓下,達成了一種荒誕又脆弱的平衡。學院間經年的明爭暗鬥暫且平息,所有目光都落在學分與答卷之上。曾被塞勒涅厲聲警告過的埃弗裡,收斂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公開場合再不敢貿然挑釁。可他望向塞勒涅的眼神,一如藏在草叢深處的毒蛇,怨毒陰冷,蟄伏靜待,只等一擊致命的時機。

反觀六年級的小巴蒂。克勞奇,在他們O。W。Ls備考的焦慮裹挾下,反倒顯出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亢奮。他四處宣揚所謂“快樂學習法”,談笑風生,看似無憂無慮。可唯有離他最近的塞勒涅與西弗勒斯看得通透,那雙棕色眼眸深處,焦慮一日重過一日,像一場無聲的倒計時。他與老巴蒂的矛盾早已瀕臨決裂邊緣,偶爾收到的家書,總能讓他片刻之間面色沉冷,周身氣息驟然冰封。

有求必應屋,成了三人亂世之中唯一可以喘息。隱秘議事的港灣。相聚的頻次愈發剋制,每一次談話卻愈發務實凝重。

西弗勒斯一邊潛心備戰N。E。W。Ts,一邊暗中研製各類非常規魔藥,針對黑魔標記反噬的強效鎮靜劑。可以混淆蹤絲軌跡。短暫遮蔽魔法探查的隱匿藥劑,甚至著手推演研究,一種絕境之中既能激發潛能。亦可製造混亂制衡對手的“最終手段”。

藥液沉浮之間,藏著他未雨綢繆的清醒與決絕。

塞勒涅深耕古代符文與魔法陣奧義,一心探尋壓制。解析黑魔標記的核心法門。她借馬爾福家族塵封的隱秘渠道,再輔以格林德沃遺留典籍裡晦澀難懂的線索,暗中蒐集魂器秘辛。古老契約記載,還有魔法部監控體系的漏洞蹤跡,一點一滴,拼湊著破局的希望。

小巴蒂倚仗“魔法部高官之子”的無害身份,遊走各方打探訊息,追蹤老巴蒂的行蹤軌跡,摸清魔法部對“高風險關聯巫師”的監控等級,暗中梳理伏地魔勢力近期的活動脈絡。偽裝之下,盡是冷眼旁觀的洞察。

小巴蒂斂去平日所有玩世不恭,壓低嗓音,語氣沉得像浸了寒冰:“他最近動作越來越猖獗。北部好幾戶混血與麻瓜出身的巫師家庭無故失蹤,魔法部壓下所有訊息,對外隻字不提。翻倒巷黑市裡,用於黑魔法儀式。詛咒獻祭的珍稀材料價格翻了十倍,就算出價再高,也一物難求。”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寒意:“我父親的書房,夜夜燈火不熄。往來的貓頭鷹帶來的信件,透著令人作嘔的黑暗氣息。他在籌備什麼,或許......早已暗中開始了。而且那位性情愈發喜怒無常,前段時間好幾樁行動效率不達預期,辦事的人都遭到了極為殘酷的懲戒。”

塞勒涅下意識撫過左臂肌膚,那裡近日時常傳來隱隱悸動。她心知肚明,伏地魔勢力越是擴張,越是貼近黑暗本源,她體內潛藏的感應便越是強烈。

“魔法部那邊,對我們這類人的監控,升級了?”她輕聲發問,語調平穩無波。

“何止是監控。”小巴蒂扯出一抹涼薄的笑,“一份《食死徒關聯者及潛在風險未成年巫師監護預案》,已經修訂到第三版了。我那親愛的父親就是主推之人。如今在他眼裡,我早已不是兒子,只是一件等著貼上‘高危危險品’標籤。隨時準備管控封存的物件。等O。W。Ls結束。學年落幕,他們一定會動手的。”

密室裡的空氣驟然凝重。三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管控措施”,從來不會只是一場簡單的談話那般輕鬆。

“我們必須敲定更具體的計劃。”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研磨的藥草,黑眸深邃如寒潭,“既要應對魔法部的管控,也要提防伏地魔那邊的招攬與清剿。”他看向塞勒涅,語氣鄭重,“你的符文研究,可有能落地實操。為我們爭取喘息時間的進展?”

塞勒涅緩緩搖頭,冰藍色眼眸裡掠過一絲難掩的疲憊:“那些符文溯源古老,力量層級極高,看懂原理與掌控運用,隔著天塹。我需要時間,大量不被打擾的時間。可眼下,我們最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她轉頭望向小巴蒂:“你父親那邊的管控許可,最快何時會批覆下來?”

小巴蒂面色一白,語氣透著絕望:“不確定,但絕不會晚於暑假。一旦等你們考完O。W。Ls,我離開霍格沃茨這層庇護,回到那個戒備森嚴的牢籠,再想脫身,就難如登天嘍。”

話未說完,深意已然明瞭。霍格沃茨是鄧布利多守護的淨土,是他們最後的屏障;一旦離校,便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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