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芒戈的有出生記錄。”他低聲說，“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歡收集學生資訊，尤其是......有潛力的那些，我會去找找看的。”
“小心點。”塞勒涅說，“不要讓自己受傷。”
“我知道的。”雷古勒斯抬頭，“學姐，你為什麼要做這些？馬爾福家已經夠危險了，你還......”
“因為總得有人做。”塞勒涅站起來，在桌上放了幾枚銀西可，還有多的。“因為如果連這點都不做，我就真的和貝拉沒區別了。”
她走出酒吧，沒入雪中。雷古勒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然後拿起那幾枚銀西可。其中一枚邊緣有細小的刻痕，古代如尼文，是他們小時候玩遊戲用的暗號。
他握緊硬幣，金屬的邊緣硌進掌心。
莉莉。波特在織一條小毯子。毛線是暖黃色的，像陽光，她希望孩子出生時是晴天。肚子裡的寶寶在動，很活潑，踢得她輕輕“哎喲”一聲。
詹姆從樓上衝下來，頭髮亂得像被雷劈過：“怎麼了？不舒服？要叫治療師嗎？”
“沒事，是寶寶在踢我。”莉莉笑，拉過他的手放在肚子上，“這裡，感覺到了嗎？”
掌心下傳來輕微的。有節奏的撞擊。詹姆的表情軟了下來，傻笑著蹲下身，把臉貼在她肚子上。
“嘿，小子，”他說，聲音悶悶的，“對你媽媽溫柔點。不然等你出來，爸爸可要收拾你了，讓你教父把你隨便叼著玩。”
樓梯上傳來西里斯的聲音：“我可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說誰壞話呢？”
他走下來，看起來比前陣子清醒些，但眼下還是有陰影。手裡拿著張羊皮紙，折了又折，快成紙團了。
詹姆站起來：“又在寫信？”
“沒，沒寫。”西里斯把紙團扔進壁爐，看著它燒起來，“寫了也沒用。她不會回。回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莉莉放下毛線，看著火焰吞噬羊皮紙。灰燼飄起來，在空氣裡打著旋，像黑色的雪。
“鄧布利多今天來了。”她輕聲說。
兩個男人同時轉頭。
“什麼時候？說什麼？”詹姆問。
“讓我們小心些，那個人在找七月末出生的孩子。”莉莉的手護住肚子，“我們的孩子......”
西里斯的臉白了。“他知道？他怎麼會——”
“預言。”莉莉說，“特里勞妮做的，在豬頭酒吧。被一個食死徒聽到了，現在他們在找所有符合條件的孩子。”
壁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很長一段時間，沒人說話。只有風聲在窗外呼嘯，雪片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像無數細小的腳步聲在靠近。
“赤膽忠心咒。”詹姆突然說，“孩子出生時，我們用赤膽忠心咒。把這裡藏起來。”
“保密人是誰？”莉莉問。
兩人同時看向西里斯。西里斯盯著壁爐裡的火焰，很久。
“我？”
“大腳板，就是你，我們都很相信你，你可是孩子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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