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攥緊的月光》第 231章你總是過於擔心(2)

作者:阿蕊婭絲·3個月前

塞勒涅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微微頷首,說了一句“那就麻煩普林斯教授啦。”,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轉角處。

西弗勒斯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也轉身,走向了地窖深處自己的辦公室。他的腳步聲沉穩而規律,在寂靜的走廊中迴盪,彷彿某種古老而恆定的節拍。

校長辦公室裡。

鄧布利多坐在書桌後,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蜂蜜茶。壁爐裡的火焰跳躍著,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影。福克斯站在棲枝上,金色的眼睛半闔著,似乎在打盹。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只有那頂分院帽,靜靜地躺在書桌旁的架子上。

鄧布利多伸出手,拿起那頂分院帽,將它放在書桌上。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目光透過半月形鏡片,平靜地注視著那頂打著補丁的舊帽子。

“我知道你醒著。”他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穿透力,“我們談談。”

分院帽的帽簷動了動,彷彿一個人在被點名時微微抬起了頭。然後,慵懶的聲音從帽子裡傳出來:“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從那個波特家的男孩戴上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

鄧布利多沒有否認。他端起那杯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的探究:“你把他分到了斯萊特林。”

“為什麼?”

分院帽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嘆息般的聲音:“鄧布利多,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我分院己經分了將近一千年,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我沒有質疑你的判斷。”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溫和,但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我只是想知道,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什麼?我記得明明要求你把他分到格蘭芬多的。”

又是一陣沉默。壁爐裡的火焰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濺起幾點火星。

分院帽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的語氣:“那個孩子很聰明,比你想象的更聰明。”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去斯萊特林,因為他的朋友在那裡。”

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但這只是表象。”分院帽繼續說,“更深層的東西是野心,他有不小的野心。他想要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人,他想要做出一些重要的事情,他想要讓所有人都記住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分院帽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色彩,“他很擅長隨機應變。在面對未知的情況時,他不會驚慌失措,而是會迅速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他也很有決心和智謀,一旦確定了目標,就很難被改變。這些都是斯萊特林看重的品質。”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完,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但他也有格蘭芬多的一面。他父親詹姆……”

“他父親是詹姆斯·波特,我知道。”分院帽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莉莉·波特的善良和敏銳,也看到了詹姆斯·波特的勇敢和衝動。”

“但這些特質並不矛盾,鄧布利多。”

“一個人可以既有勇氣又有野心,既可以忠誠於朋友又渴望證明自己。”

“你活了這麼久,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鄧布利多沉默了。

分院帽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近乎勸慰的語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在擔心他走上那個人的老路,一個有天賦、有野心、來自不幸家庭的男孩,被分入斯萊特林,然後一步步走向黑暗。”

“但鄧布利多,他不是他。他身上有湯姆沒有的東西,他有朋友,他有真心在乎的人。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子,他們關係很不錯。”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壁爐跳動的火焰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緩緩地撥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混合著釋然和感慨的意味:“也許你是對的。也許我確實過於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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